尚汐抬手懟了一拳程風,“你咋不早說呢,這也太惡心了!”
程風說:“我阻止你們幾個啦!你們不聽啊!不過喝就喝了吧,現在隨膽的尿都非常珍貴了,他的尿都已經供應不上熬藥了。”
“這也太惡心了,誰出的損招呀?真是損人不利己。”
程風說:“他的尿真的有奇效,這里的瘟疫都是靠隨膽的血和尿治住的,沒有血了,就只能用尿入藥了,一鍋藥用一勺血就可以做藥引子,但是尿沒有血那么大的藥效,所以,外面熬藥的大鍋你們看見了嗎,一鍋需要隨膽一壺的尿。”
尚汐越聽越惡心,她把程風大帳里面的涼茶灌進肚子里面兩杯也沒壓下心底的那種惡心,喬榕的臉都憋綠了,想吐又覺得不應該吐,畢竟他家小少爺沒有要往外吐的跡象。
不過程攸寧也沒比喬榕好多少,他對程風說:“爹爹,您讓人趕快給孩兒端點好吃的過來,讓孩兒把那藥往下壓壓,要是吐出來了,孩兒還得嘗一遍膽膽的尿騷味。”
尚汐一聽程攸寧的話,也極力地不讓自己喝下的那碗藥從嘴里吐出來,她催促程風說:“是呀,你快讓人給我們端點吃的來,這藥吃了就別往外吐了,吐出來就浪費一碗藥。”
程風掏出懷表看了一眼說:“這個時候,還不是吃飯的時辰,要不你們幾個喝點水壓壓呢。”
尚汐說:“這個時候誰能吃下去飯呀,我的意思是你給我們弄點零嘴吃吃,哪怕是一盤瓜子,兩塊點心也行呀!”
程風有些為難地說:“軍營里面哪有那東西呀!”
程攸寧道:“怎么沒有,我上次來的時候還吃到了點心呢。”
程風說:“你上次來是什么時候啦,那時候軍營后面是奉營的橋春縣,想買什么都有。而這里是第八城,現在城里瘟疫那么嚴重,誰能為了幾塊點心去城里呀,主要怕那點心也不干凈,吃了點心以后染上瘟疫就麻煩了。”
程攸寧瞪大了眼睛說:“我小爺爺的大帳里面也沒有點心嗎?”
程風聽了以后更加的無奈,“你小爺爺瘦的跟大針一樣,他什么吃的都沒有,爹爹這兩日抓了幾只鴿子給你小爺爺進補呢。”
“啊?那趕快讓老管家給我小爺爺送吃的呀!”
程風說:“你小爺爺說,他要和軍營里面的士兵同吃同住,不想搞特殊,非常執拗。”
程攸寧說:“那這里豈不是什么吃的都沒有。”
程風點點頭,“原來是半個月吃一次葷,你小爺爺知道了以后改成七日吃一次葷,不過光有軍餉沒用,得有地方買肉才行。你想吃的那些好吃的,這里統統沒有,你要是嘴饞自己上山抓小野雞吧。”
程攸寧直接就泄氣了,“這軍營里面豈不是一窮二白!我以為這里會很好玩呢,怎么也得比十一城強呀,十一城還有柳姑娘和翟小姐給我送吃送喝呢,早知道這樣,我讓柳姑娘和翟小姐給我備上一車吃喝帶來呀。”
程風看了一眼尚汐趕忙假模假樣地訓斥起了程攸寧:“程攸寧,你臉皮怎么那么厚呢,我和你娘同柳家還有翟家都不熟,你怎么能平白承了人家的好呢,爹爹告訴,這要是欠下什么人情債,你自己去還,我和你娘可不負責。”說著程風伸手把尚汐摟在了懷里,尚汐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程風。
程風剛想喊疼,尚汐就開口說:“別鬧了,等我換身衣服,你帶我們去給小叔請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