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隨膽,程攸寧一臉的嫌棄相,“膽膽可真是惡心,竟然用尿做藥引子,我剛才和我娘還有喬榕各喝了一碗那藥,一股子尿騷味,惡心死啦!”
萬斂行憋著笑:“你喝啦?”
“喝啦,我娘說讓我們幾個預防一下,小爺爺你喝了嗎?”
“小爺爺一共就喝了兩碗藥,不過藥引子都不是隨膽的尿。”萬斂行覺得自己好幸運,不然他也得喝隨膽的尿了!
程攸寧說:“小爺爺病的這么嚴重就只喝了兩碗藥,不會也是嫌棄隨膽的尿吧。”
“你小爺爺是舍不得喝藥,外面那么多人等著求藥呢,一人分上一兩碗就可救命……”程風夸贊萬斂行的話還沒說完呢,只聽大帳里面傳出一聲干嘔,鐘絲玉沖出了大帳。
程攸寧驚訝地看著鐘絲玉消失的背影說:“我第一次見鐘姑娘跑的這般快,她也喝那藥啦?”
尚汐有些愧疚地說:“我主張進軍營的人一人喝一碗藥,估計大家都喝了!”
待到太陽高照的時候,程風就帶著程攸寧和喬榕進山了。這個時節,山上的樹木相互掩映,郁郁蔥蔥,還有那五顏六色的鮮花也競相開放,如火如荼。程攸寧見到野花就走不動路了,他彎腰對著那開的正好的杜鵑花聞了又聞,雖然沒有什么特別的香味,但是開的艷麗。程攸寧決定采摘一些這五光十色的杜鵑花回去。
程風見狀也不阻止,因為他兒子從小就這樣,見到山上的野花就喜歡擄兩把回家送人,這個習慣一直沿襲至今,估計不會有所改變了。
等程攸寧采的差不多了,程風便開口提醒程攸寧:“兒子,花不少了,咱們干點正事吧,你娘還等著你抓幾只獵物回去給我們做好吃的呢。”
程攸寧一雙銳利的眼睛在樹林里面尋覓著,耳朵也豎著在觀察周圍的環境,突然程攸寧消失在程風的面前,不過很快程攸寧的手里就抓著一只小野雞出現在了程風的面前。
程風看看自己身上背的弓弩,和程攸寧比起來,未免有點過于聲勢浩大了。有他兒子程攸寧在,他的弓弩估計派不上用場了,兩年的時間沒有陪程攸寧上山打獵,今日一見,覺得他兒子絕對是青出于藍勝于藍,明顯將他這個當爹爹的甩在了十條街以外了。
程攸寧的獵物沒有大的,都是野雞兔子這樣的小獵物,但是一炷香的功夫,程攸寧逮到獵物已經有一筐了,程風在心里感嘆他兒子這無敵的輕功,真是鮮少有人能超越啊。“兒子,你和喬榕上樹摘筐果子,挑甜的摘。”
摘果子程攸寧依舊很擅長,他像猴子一樣一溜煙地上了樹,喬榕這兩年勤學苦練,輕功也小有成績,上樹也跟玩一樣。
程攸寧先摘了一個梨扔給了程風:“爹爹,你嘗嘗甜不甜。”
程風看看自己手里的梨,翠綠翠綠的,他仰頭朝著樹上的兩個人喊道:“這是酸梨,沒法吃。”
程攸寧和喬榕不信,一人摘了一個,往一衣服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程風見樹上的兩個小孩沒有任何反應,就問:“不酸嗎?”
程攸寧說:“爹爹,不酸,可甜啦。”
程風看看手里的梨,還以為自己判斷錯誤了呢,于是也咬了一口,只需一口程風的臉就皺到了一起,“程攸寧,你竟然敢忽悠爹爹,這梨比醋都酸,爹爹的牙都酸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