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的心里此時非常的得意,她笑面帶微笑,壓低了聲音說:“這么多人坐下來研究婚事,已經夠隆重了。你的那三門親事才叫倉促呢,都是你小爺爺一走一過訂下的,與你的親事相比,這已經可以算的上是你小爺爺深思熟慮啦!”
程攸寧受教一般地點點頭,然后自言自語地說:“原來定親這么簡單啊,跟過家家一樣!”
尚汐聞言抿著嘴笑,多余的話她也不再說了,反正她的任務已經完成,是時候功成身退了,其他的都推給萬斂行就對了,她也不必再為此事煩心了。
八百里加急,當天萬斂行的信就送到了沙廣寒的手里。
此時正是夜里,沙廣寒正陪著他的兩個兒子看沙盤,這是一封密函,沙廣寒非常的嚴肅,以為萬斂行有什么秘密旨意呢,打開以后才知道,原來是給他兒子沙躍騰選了一個姑娘,征求沙廣寒的意思。
“騰兒,皇上給你選了一門親事。”
沙躍騰僵愣在了那里:“爹,這個時候說這個做什么!”
“不是爹說的,是皇上提的,這信提的就是你的親事。”
沙躍騰微微側臉把眼睛落在桌子上的沙盤上,“這事情是爹爹向皇上提的,你們看著辦吧。”
沙廣寒說:“雖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你也得自己拿主意,皇上問你的意思呢。”
沙躍騰說:“是問爹爹的意思吧!既然事情是爹爹求皇上辦的,那爹爹做主吧!孩兒聽著就是了。”
沙廣寒撓撓頭,無可奈何地說:“騰兒,爹爹怎么見你不高興呢!”
“孩兒不敢,你這老大不小了,你不替自己考慮,也得為爹娘考慮考慮呀!別人家都抱上孫子了,你這還沒成親呢,爹能不愁嗎!”
這時沙廣寒的小兒子沙躍進說:“誰家的女子呀?”
沙廣寒說:“柴州史家。”
“噢,那個茶商呀!不知他家女兒怎么樣?”
沙廣寒說:“有點問題!”
“出身商賈之家,本來就與我們沙家門不當戶不對了,她還有問題,那能配上我哥嗎?”
“這個史家老爺是皇上的恩公,不然不能把她家的女兒許配給你哥哥。”沙廣寒雖然不知道這婚事萬斂行是怎么選定的,但是這里最大的緣由就是史老爺是萬斂行的恩公,不然一個商賈之家的女子絕對配不上他兒子。
“即使史家跟皇上有這層關系,那這個女子有問題也不行呀,是身體殘疾還作風問題?”
沙廣寒說:“這個姑娘被退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