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出意外了,是她把咱們家老夫人給打了。”
“啊?”尚汐和玉華異口同聲,然后幾個人撒腿就朝著萬夫人的住處跑去。
這個萬夫人剛從這里離開沒多久,怎么就被荷葉給打了呢,“我婆婆被打成什么樣啦?”
“不知道呀,出了好多的血,御醫已經去了。”
幾個人急匆匆地跑到萬夫人的宅院,就見萬夫人坐在那里,半張臉上全是血,“娘這是傷哪里了?”
程風道:“被荷葉拿石頭砸太陽穴上了。”
萬夫人明顯被嚇到了,她的手始終死死地拉著程風的手說:“風兒,娘要是死了,你一定要好好孝順你爹……”
程風皺著眉頭說:“娘,御醫在這里呢,你不會有事的,不用交待后事。”
尚汐看著胸腔起伏又極度緊張的萬夫人,發現這人明顯有點坐不住椅子,“怎么不讓娘上床躺著吶!”
萬夫人拉著尚汐的手說:“兒媳呀,娘要是躺下了,恐怕就再也爬不起來了,待娘的血流干之前,娘有幾件事情要交代于你。”
尚汐說:“娘,您別怕,我看了,你的傷口很小,只有一截指腹那么大。”
“真的嗎,那這血怎么止不住啊!”
是呀,為什么那血流個不停呀,尚汐不用扒開傷口看,也知道傷口看著小,實際上傷的很深。她安慰萬夫人說道:“娘,別怕,包扎上就好了。”
經過一番安撫,萬夫人的傷才包扎上,人也穩定了下來。
等尚汐能喘口大氣的時候,回身便看到一邊的椅子上躺著一個人,腦袋耷拉著像個死人,尚汐有點緊張地說:“荷葉這是怎么了?”
程攸寧抹著眼淚抱著尚汐的胳膊說:“娘,她被御醫一針扎暈了,娘,這人就是個瘋子,您和我爹爹趕快把人送走吧,她剛才差點把奶奶打死。”
“這……這娘說了不算,還是聽你爹爹的吧,不過,你以后得離她遠點。”
程攸寧這回老實了,蔫頭耷腦地點點頭,雙手死死地抱著她娘的手臂,尚汐低頭一看,程攸寧的臉也受傷了,“兒子,你這臉是怎么了?”
“荷葉打奶奶,我打荷葉,但是孩兒打不過她,她把孩兒和喬榕都撓了。”
尚汐仔細一看,喬榕的臉花了,頭發散了,衣服也爛了,不過程攸寧也沒比喬榕好多少,程攸寧雖然衣服沒壞,但是頭皮和臉上都留下了血道子,好在程攸寧沒頭發,不然頭發指不定得被荷葉薅下去幾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