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說:“不能延誤婚期,那個史姑娘皮實,都病成那樣了還能歌善舞呢。”
趙書蕓此次前來的真實目的就是打探她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的,如今整個人都來了精神,她問玉華:“我那兒媳婦怎么樣?長的俊不俊啊?”
“俊,和她的哥哥史紅裳有幾分神似,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落落大方,說唱就唱,說跳就跳,一點也不扭捏。”
趙書蕓哪里知道史紅裳是誰,她只要知道史紅角是個好姑娘就萬事大吉了,她贊揚道:“大方好呀,我們沙家不喜歡扭扭捏捏的姑娘。”
“家里張羅的怎么樣啦?”問話的是尚汐,她不想玉華把關于史紅角太多的事情透露給趙書蕓,特別是史紅角扯著嗓子唱大戲的事情,等過門了以后讓他們自己了解去吧,反正婚是皇上賜的,即使沙家不滿意這門親事,那暗地里罵的也是萬斂行,和她尚汐沒關系,她尚汐不過是給萬斂行提個議而已,最終拍板的還是萬斂行,再說,她想極力促成此事也是來源于萬斂行給她的壓力,如今她肩膀上沒有那道圣旨壓著,她無事一身輕,舒坦著呢。
趙書蕓眉開眼笑地說:“正在張羅著呢,聘禮我今天早上已經讓人給史家送去了。”
“這么快!”
“不快了,掰著手指算也沒有幾日了,這都月底了,史家估計比我這里還忙呢,不說了,我得回家張羅了。”
“沙夫人,就說這幾句話就走啦!有什么活你張口呀,我和玉華幫幫你。”尚汐覺得這人第一次來這里,就為了說這兩句話好像不至于跑一趟。
趙書蕓說:“我就是來打聽一下我那即將過門的兒媳婦什么樣,不過我想皇上看上的姑娘肯定錯不了。”
尚汐連連點頭,她不敢透露絲毫這個親事是她攛掇的,好不好她也不清楚,只見尚汐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是皇上經過反復篩選才為你兒子沙躍騰定下的親事,主要這個姑娘才藝多,不僅能歌善舞,還是個文武雙全的姑娘,皇上一眼就相中了,另外史家老爺子是皇上的恩公,所以皇上特別器重史家的姑娘,覺得只有史家的女子才能配上你家的大公子。”
趙書蕓一聽笑的更是合不攏嘴了,連連稱贊。且不說史紅角這姑娘靠不靠譜,就史家和皇上的關系,這也算的上是一個好姻緣了,待到初八那日,史紅角一過門,皇上的圣旨就到了,直接封她為三品誥命夫人。
這誥命夫人是有品階的,從一到五都是帶俸祿的,那是榮譽的象征,是所有女子夢寐以求的官銜,她們雖然沒有什么實權,但是月月都有俸祿,最了不得的一點是,這官銜是皇上親封的,有了這樣一個官銜在婆家,就是一個護身符,沒有人敢招惹她。
這個史紅角嫁到沙家以后,有沒有像史老爺說的那樣侍候婆婆大家不清楚,但是這個姑娘倒是幫趙淑云帶孩子,成親沒兩日,尚汐就見到史紅角帶著個丫鬟,抱著她的小姑子去了她哥哥的茶樓。
史家的茶樓在這奉營城里面可以說是首屈一指,去喝茶的人多是文人墨客,幾個人在一起吟詩作對附庸風雅,也有的是沖著茶樓里面的歌舞去的,有歌舞助興,去茶樓的人也不少。
不過這茶樓尚汐去的次數屈指可數,她若是渴了就找個茶館喝一碗大碗茶,若是熱了就找個地方喝一碗梅子湯,那種風雅的場所尚汐是欣賞不來的,不過是一碗茶而已,不知道為什么會弄出那么多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