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爺說:“是呀,但是你們父子有誠心悔過嗎,你們有動筆寫一個字嗎,你反而不務正道的在家里唱起了戲,程攸寧,你給爺爺記牢了,以后只要唱戲爺爺就給你上家法。”
“奶奶,您替孫兒說兩句好話吧,孫兒不唱就是了。”
萬夫人說:“孫兒呀,不吃一塹,難長一志,什么事情奶奶都能縱容你,唯獨這個和戲子搭邊的事情,奶奶不能容忍。”
“那要動什么家法啊?”
萬老爺說:“看來你對我們萬家的家法記的還不夠牢,來人……”
經過萬老爺和萬夫人一通說教,程風和程攸寧都被打了板子,即使心里不服也都不敢言語,父子兩人雙雙的躺在床上,程攸寧一副不解的樣子,“爹爹,你說這事情怎么就突然演變的這么嚴重呢?孩兒想不通啊!爹爹,您覺不覺得咱們這次的板子挨的好冤枉啊!”
程風趴在枕頭上,忍著屁股的疼痛說:“打都打了,還想什么冤不冤的,以后咱們父子不去戲園子不就行啦!”
程攸寧雖然有些遺憾,但還心懷僥幸地說:“爹爹,可是孩兒還沒聽夠那戲呢,爺爺說不準我唱戲,但是沒說不準我聽戲吧。”
程風一聽,這孩子是忌吃不記打啊,他可沒程攸寧那么大的戲癮,“要去你去,總之爹爹是不跟你去了,爹爹長這么大,一共就受了兩次家法,都是被你連累的。”
程攸寧和程風兩個人挨著躺在床上,中間隔著一只貓,程攸寧一邊摩挲小貓的腦袋,一邊在心里琢磨事,“爹爹,你說我爺爺會把我小爺爺怎么樣嗎?會打屁股嗎?”
程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小爺爺的屁股誰敢打呀,你小爺爺是皇上,整個奉乞他最大,你爺爺頂多對著你小爺爺說教一番。”
這時程攸寧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兩聲,他嘟著嘴說:“這個喬榕,也不知道給我送點吃食來,這是把我這個小少爺給忘了吧。”
程風說:“就喬榕那謹慎的性格,怎么也得挨過戌時,到了亥時你娘睡了,他才敢跑來給你送吃的。”
程攸寧扯過床頭的懷表看了一眼,然后高興地說:“爹爹,亥時了,咱倆先別睡,估計喬榕一會就來了。”
就在這時,程風聽見院子里面有躡手躡腳的聲音,他笑著說:“你的小跟班來了。”
程攸寧餓的恨不得從床上坐起來,就在他翹首以盼的往門口張望的時候,喬榕鬼鬼祟祟的來了,手里拎著一個帶著蓋子的大籃子,“少爺,小少爺,餓壞了吧,我給你們帶吃的來了。”
程攸寧興奮地說:“喬榕,你可算來了,我和爹爹正等著呢,你都帶什么啦,有肉嗎?”
“有肉,燒雞,燒餅,這些東西都有。”
“有湯嗎?”
“湯沒有,廚房里面熄火了,我就找到了這些東西,不過我給少爺拿了兩壺酒。”
“喬榕,我平時也不喝酒,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拿來兩壺酒呢!”程風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搖頭,真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怎么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