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這個時候怕是解釋不清了,“要不我先回去吧。”
家丁好心提醒說:“少爺,老爺已經看到您啦!”
程風這是也正好和他爹來個四目相對,他扯著嘴角一笑,走了過去:“爹,娘,你們來聽戲呀,怎么不訂靠前一點的位置呢。”
“你以為我和你娘是來看戲的嗎!我就是來看看你和程攸寧還會不會混跡這種地方。”
“爹,您想哪里去了,我和尚汐來這里堵程攸寧,沒想到你們來了,早知道您早有埋伏,我和尚汐就不跑這一趟了。”
“最好是如你所說這樣,你要是讓我發現你不學無術,整日就想著鶯歌燕舞,我就按照家法辦事。”
“爹,您怎么還信不過我呢!”
“你把我孫子都帶壞了,我怎么信你。”
程風哭笑不得,“爹,您不信我,難道還不信任尚汐嗎,尚汐可以給我作證,來這里堵程攸寧是我們兩個的主意。”
萬老爺示意程風和尚汐坐下,尚汐肯定心不虛啊,她還把給程攸寧買的牛皮糖拿了出來,“爹娘,我和程風思前想后還是放心不下程攸寧,經過一番商量,我倆就來了,這孩子變化多端的,也不知道這幾日的體罰對他起沒起作用。”
韓念夏最會打擊人,她一邊吃著尚汐帶來的牛皮糖,一邊分析道:“肯定不會起作用的,就你家的程攸寧,哪個月不挨打呀,我看他就是不想學好。”
程風說:“韓念夏,你怎么不盼著我兒子好呢,我兒子也不是在同一塊石頭上絆倒兩次,哪次犯了錯誤不是立即就改。”
“你兒子都那樣了,你還替他說話呢!你這就是護犢子了。”
“我兒子咋樣啦,不就是喝了點酒唱幾句戲嗎?也沒殺人放火,至于被你說的這樣十惡不赦嘛。尚汐,把牛皮糖收起來,不給韓念夏吃,給她吃瞎了!”
“表哥,你也太小氣了,說你兒子兩句,糖都不給我吃了!”
“就你這張嘴,吃多少糖都吐不出好聽的,還是留著給我兒子吃吧。”
“你要是這樣講,這糖就更不適合你兒子吃了,你家程攸寧不吃糖都滿口甜言蜜語,要是再給他吃上這糖,我姑父和姑媽不得被程攸寧的甜言蜜語忽悠的找不到北啊!”
萬夫人用指骨敲了敲桌子說:“嚷嚷什么啊,你們兄妹兩個有什么好爭辯的,丟人死了。程風,你是表哥,說話讓著點你表妹。”
韓念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程風氣不過,“尚汐,咱們去田里,咱們兒子挺乖的,他不一定能來。”
韓念夏說:“表哥,你未免也太相信你兒子了吧!”
“我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還能信你這套挑唆之詞嗎!我兒子什么樣我自己清楚,乖著呢!”
“哈哈哈,表哥,你看看門口進來的是誰。”
聞此言,幾個人同時看向門口,程攸寧就像一個高傲的小公雞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身邊還跟著一個不情不愿的喬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