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轉眼便來到了本月二十八。
整個皇宮上上下下,乃至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不是在這四更的時候起來的。
程攸寧坐在床上,半天回不過神。
“小少爺,趕快把衣服換上,一會兒就遲了。”說話的是芭蕉,手里拿著一條用水打濕的擦臉巾,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手里捧著程攸寧的衣服。
程攸寧蔫頭耷腦地說了一句:“就不能五更的時候再來叫我起床嗎!這也太早了吧!”
“小少爺,今天是水庸王封后大典,遲了老夫人該責怪了。”芭蕉一邊說,一邊給程攸寧擦臉。
不多時就幫程攸寧把衣服穿好了,芭蕉又拿起一串五彩的珍珠項鏈戴在了程攸寧的脖子上,這串珍珠是他們家田里培育出的極品,有重要的場合,程攸寧都張羅著戴上,所以貼心的芭蕉早早把珍珠拿來了。
“小少爺您坐直了,奴婢給您梳頭。”
程攸寧說:“黑芭蕉,你仔細著點,幫我把頭發梳的好看點。”這頭發,程攸寧可是辛辛苦苦地養了一年才有今天的成果,他挺愛惜的,畢竟他終于告別禿頭了。
“小少爺,奴婢哪次給您梳的不好看!”
程攸寧哼了一聲,“上次梳的就很丑!本來頭發就不夠多,你還給我梳歪歪了,你這次眼神好點,今天可是我小爺爺和鐘姑娘的大日子。”
“小少爺,您放心,奴婢今天一定給您梳一個滿意的發型。”
當所有人都上了各自馬車的時候,只有程攸寧的馬夫還在翹首以盼,因為程攸寧還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讓黑芭蕉一遍遍地給他梳頭發。
大家都在馬車上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了,還是沒看到程攸寧的影子,尚汐心里急,她通過馬車轎廂的窗子,看向家里的大門口,有些埋怨地說:“這個程攸寧,到底磨磨蹭蹭的在做什么呢,這么多人在等他,他心里就沒個數嘛!”
程風無所謂地說:“臭美唄,自從留了一尺多長的頭發,每天都不知道咋臭美好了。”
兩個人剛念叨兩句,程攸寧就慢悠悠地出來了,身邊跟著喬榕,真是一副富家公子的作派。
再看看程攸寧的打扮,尚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看看你兒子的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成親的是他呢。”
程風透過窗子瞄了一眼,還真是,那身鮮亮的服飾就跟個花孔雀一樣,程風忍不住評論一句:“咱們兒子穿的比你都艷麗。”
“我穿成他那樣,我出的來屋嗎!”尚汐的眼里都是嫌棄,她就想不通了,這個程攸寧一個小孩怎么這么能捯飭,五彩斑斕的穿著,活像一個紈绔的公子哥,她越看越不順眼,更奇怪的是,府上的其他人好像都看習慣了,只有尚汐不習慣,見了總是忍不住在心里指手畫腳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