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別管了,就讓我哭個痛快吧。”
靈兒聞聲,長出一口氣,她的公主殿下終于愿意和她說句話了。
“公主,您都這樣一言不發的哭了六個時辰了!你是要嚇死奴婢嘛!您老早以前不就知道萬斂行今日成親嘛,他大赦天下,昭告四方,娶了那個鐘絲玉。此時人家正在吃酒慶祝,您在這里苦哈哈哭個沒完沒了的值得嘛。再說那個萬斂行有什么好的,他舉兵造反,逼的咱們大閬投降求和,這樣的一個人您還惦記他做什么,他除了長了一張讓人神魂顛倒的臉,還有什么長處。”
今天的灼陽公主特別理智,“靈兒你說的不對,萬斂行若是沒有長處,他能在奉乞稱王嘛,我們大閬和南部煙國兩大強國都沒奈何得了他,說明這人十分地有謀略。不過我灼陽公主看重的不是他萬斂行的這些長處,你說的沒錯,他萬斂行確實生了一張讓人念念不忘的俊臉,而我承認,我灼陽公主確實看上了萬斂行那張讓人著迷的臉,可是這也沒什么丟人的吧!”
“公主,我知道您敢愛敢恨,但是依靈兒之見,這個萬斂行離開我們大閬已經有幾年了,如今他已經到了不惑之年,雖然這人年輕的時候好看的無可挑剔,可是這人老了無非就是個糟老頭,沒準公主再見他都不認識了。”
灼陽公主說:“他就是老掉牙了,我也能認出他來,我喜歡他不光是因為他生的好看,我喜歡他這個人,此人雖然心高氣傲,任性妄為,但是她始對我灼陽不錯,每次見到他都是笑瞇瞇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他,我就歡喜,我就喜歡。”
靈兒一聽,這公主不就是花癡嘛,說來說去還不是看上萬斂行的臉了,任性妄為的人不是人家萬斂行,是灼陽公主,若不是她對萬斂行做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想必人家萬斂行至今還是這大閬國的萬信侯,每日喝茶飲酒討皇上開心。
可是現在這仇怨都結了,怎么還能妄想萬斂行能娶她呢!假如萬斂行還是過去的萬信侯,此事或許還有轉機。
可是今非昔比,人家貴為一國國君,估計早就忘了他們灼陽公主是誰了,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再見面的人,他們的公主還在妄想什么呢!她一個小丫鬟都能想明白的事情,為什么灼陽公主就鉆牛角尖不出來呢。
靈兒只好苦口婆心地說:“公主,天意難違啊,你們已經不再可能了,即使他萬斂行不娶鐘絲玉,您也沒機會去到奉乞,況且,南部煙國見到了您的畫像以后,點名還是要您去和親,所以公主,我們除了準備出嫁南部煙國,什么都改變不了。”
“我不甘心,是我先認識的萬斂行,我認識他很多年,我相信我和他是有感情的,怎么就能讓那個鐘絲玉捷足先登了呢。”
靈兒簡直拿她這個主子沒半點法子,這種事情講究的都是兩情相悅,她剃頭挑子一頭熱,一個人在這里堅持什么呢,人家已經娶妻,她自己也很快也要嫁到南部煙國去,她還在意萬斂行娶不娶妻做什么,“公主,是您對萬斂行情真意切,可是那個萬斂行不是這樣對您的,他對您沒感情。”
靈兒就差直接說出來,您別自作多情了!
“我不信,我和他郎才女貌,青梅竹馬,兩小無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