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陽公主這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讓她的小丫鬟著實吃不消,但是也習以為常了,她起初還賣力地規勸公主,但是灼陽公主根本不信這個邪,她抬手指了指隨從說:“他這不就進來了嗎?我灼陽不試試怎么行。”
靈兒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經睜的如銅鈴一樣大,這隨從是什么人啊,他是真正意義上的來無影去無蹤,沒有人能抓到他,也沒有人能困住他,所以這人是才會時不時的來這皇宮里面的御膳房里面找吃的喝的,“公主,這人用的是輕功,我們不回啊。”
“本公主也有功夫。”
靈兒苦著一張臉,就她家公主那三腳貓的功夫,練了十幾年都沒見一點長進,出去了就得被抓回來,不過她身為一個小丫鬟不敢說實話。在灼陽公主的威逼下,靈兒只好收拾了兩個包裹,她一個肩膀扛著一個,兩個人穿著太監服,謹小慎微地往外走,一炷香以后,兩個人就被侍衛給送了回來。
并且她父王還下令,在出嫁前,不允許她踏出這宮殿半步。
灼陽公主坐在椅子上說:“父王好狠心啊,竟然讓我與丑八怪和親,他怎么會如此對我,這同軟禁有何區別!”她都心徹底的涼了。
靈兒嚇的趕忙說:“公主,皇上最近煩心事特多,整日都沒一個笑模樣,您可千萬別再惹他生氣了!”
“我的處境難道還會變得更差嘛!有什么比失去自由更痛苦的!”
“公主,您是最得寵的公主,哪日皇上一高興,沒準……沒準……”說到此處靈兒也說不下去了,很快公主就要出嫁了,公主的這座大殿只會被人看的越來越緊,至于自由,估計再也不會有了。
灼陽公主的臉上早已經失去了血色,“靈兒,我的處境我自己清楚,至于父皇的寵愛,是那么的遙遠而不真實……”灼陽公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今我灼陽公主就是一個棋子罷了,沒人會在乎我的死活。”
“公主您別那么悲觀,沒準……沒準……”
灼陽公主冷笑了起來:“沒準事情會有轉機?怎么可能有轉機,他們生怕我這邊生了什么變數,致使兩國再生事端。”
靈兒聞言,心疼地抹起了眼淚,不過她把灼陽公主這不幸的遭遇歸到了萬斂行的身上,“都怪萬斂行誤了我家公主,沒有他萬斂行,我家公主早就另招駙馬了,還至于可憐兮兮地嫁到南部煙國嘛!”
“你這小丫頭是真不講理,這要真往根上揪,還不都是你家主子作的,萬斂行被你們主子害苦了,人家都沒叫一聲苦,你們咋還把他給賴上了。和親就是交易,是誰造成這一切的你們心里都清楚。”說話的是隨從。
灼陽公主聞言,忽然看向還沒離開的隨從,她有些急切地說:“隨從,本公主這里金銀財寶無數,只要你帶我出了這皇宮,任你挑!”
隨從就像露出了看傻子一樣的神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我隨從是能為金錢所動的人嘛!對我使銀子,你有多少銀子都不夠,我隨從無價!”
“你既然不為錢財所動更好,那你幫幫我,把我弄出去!”
“你我無親無故的,我為什么要幫你。”說著隨從就放下了手里的茶碗,準備離開。
“隨從,你好沒良心啊,這兩年,本公主的茶你少喝了嘛!”
隨從在身上翻了翻,然后掏出了一塊小金錠子扔在了桌子上,“這是茶錢!”
“不愧是萬斂行的人,都是一樣的德行,一樣的絕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