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這是老毛病了,不礙事的。皇后娘娘,時間不早了,您趕快回去休息吧。”
把鐘絲玉攆回到屋里以后,老管家背著手心有不甘地離開了。
萬斂行問鐘絲玉:“老管家沒事吧?”
“他說是老毛病,不礙事。臣妾看他氣色紅潤,說出的話氣力也很足,應該就是如老管家所說的舊疾,但是問題不大!”
萬斂行聞言挑起嘴角笑了笑,這小老頭有沒有咳嗽的舊疾他能不清楚嘛!害得他剛才白白擔心了一把,還以為這老頭生了什么毛病呢,原來是來聽聲的。
萬斂行心想,這老頭可真能操心,即使現在是放過他了,明天肯定還得來找他興師問罪。
萬斂行寅時起床,卯時上朝,他早朝晏罷,勵精圖治!要不是管家老爺了解他,這會兒都會被他勤于朝政的樣子迷惑了。
“皇上,聽說您昨天晚上喝多了!”
“喝的是有點多,現在頭還疼呢!”下朝以后,萬斂行就坐在那里低頭批著奏折,老管家在他面前轉了三圈,他頭都沒抬一下。
“老奴怎么不知道您能喝多!”
“朕是人,又不是神,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能不醉呢!”
“即使要喝多,為什么要昨天晚上喝多,那么重要的日子,皇上您為什么要喝多?”
面對老管家的質問,萬斂行不緊不慢地回答:“你這老頭可就不講理了,我喝多與否難道還要看日子不成,況且昨天是朕大喜的日子,文武百官都來敬酒,朕能拂了誰的面子,能做我奉乞的臣子,哪個不是賢臣良將,朕一時高興多喝了點酒怎么了!”
“還怎么了!您耽誤大事了,您讓皇后娘娘獨守空房了!”
“你這老頭,越說越離譜,朕昨晚和皇后睡著一處,不算獨守空房。”
“哼,您也承認昨晚你們沒有圓房啦!”
“朕一直也沒否認啊,朕昨晚頭暈腦脹,眼睛里面都冒星星了,還圓什么房呀!”
萬斂行說的是理直氣壯,但是老管家不滿意,他拿過萬斂行手里的奏折放到了一邊,“圣上,您別看這些奏折了,趕快回寢宮把房圓了!”
“現在?”
“對,就是現在!”
“光天白日,你這老頭怎么還不教朕學好呢!這么多的奏折扔在這里,你叫朕驕奢淫逸,貪戀后宮!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朕身為一國之君,坐于高堂之上,理應為萬民之表率,豈能貪圖美色與享樂!”萬斂行說的慷慨激昂,大義凜然,但是老管家不買賬。
“陛下的江山社稷就差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