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再好也不如家好,聽我的,一會兒去我家,晚上我下廚,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我家老陳不會同意的!”
“陳大人日理萬機的,他還有時間管你們母女晚上在哪里吃飯嗎!”
見尚汐盛情相邀,香芹便點頭答應了,“那恭敬不如從命,我們正好去府上拜見一下滂親王和滂親王妃。”
“你和紫萼要是能去,我公公婆婆肯定非常高興,他們二老特別中意于你家紫萼,每每提起紫萼,他們二老都笑的合不攏嘴。”
聽到尚汐這樣高度的贊賞自己的女兒,香芹這心里也是非常高興,她最引以為傲的事情就是他們家陳公祥官路順遂,得皇上賞識,而女兒乖巧懂事,還有一門好親事。就憑借這兩點,已經讓末春縣的很多女人都羨慕她了!
陳紫萼非常的大方,她擋在程攸寧的面前,不讓程攸寧走,還伸手從身上拿出一個小荷包遞給了程攸寧:“弟弟,姐姐給你繡了一個小荷包,你看看,喜歡嗎?”
程攸寧不但不接,還面無表情地說:“你不是送過我一個小荷包嘛,再說我不缺這東西,你拿去送給別人吧!”
“我專程為弟弟繡的,怎么能贈予他人,怕是弟弟不喜歡這荷包。”
程攸寧心里想的是不喜歡,但是嘴上卻說:“我不缺這東西,我家里有一堆這東西,你要是送不出去就自己留著用吧!”
“你……”陳紫萼嘴一扁,眼眶一紅,程攸寧心里也非常的不爽,他心想,這個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三句話不合就要哭,這是看他娘在場吧,要是他娘這個時候訓斥他兩句,他中午的齋飯估計都不香了。
程攸寧知道這個姐姐他不能惹,于是妥協地說:“那你給我吧!”
陳紫萼的眼淚來的快,去的也快,來來回回程攸寧沒見她掉一滴眼淚,這人就又笑了起來。
陳紫萼親手把粉色的小荷包戴在了程攸寧的腰間,然后贊美地說:“小荷包與弟弟真相配。”
程攸寧心里嫌棄,但是又不敢反駁。
這時尚汐還說:“程攸寧,你紫萼姐姐每次都給你禮物,你也要禮尚往來才是。”
程攸寧看看自己身上的這些東西,好像沒什么是能送人的,于是摘下脖子上那有兩尺長的五彩珍珠項鏈,然后伸手遞給了陳紫萼,陳紫萼見程攸寧送她禮物心生歡喜,但是又不能表露出來:“弟弟,這個不合適吧,太貴重了!”
程攸寧見陳紫萼口是心非,也不想跟她在這里相互推脫,他抬手就把項鏈掛在了陳紫萼的脖子上,雖然不是很情愿,但是動作十分得體,不至于讓他站在一邊的娘親挑出毛病來,程攸寧還客套地說:“都是家中田里培育出來的珍珠,你收下便是。”
程攸寧心里有些肉疼,能掛在他脖子上的珍珠那一定是他們家里培育出最好的一串。
然而看著互送禮物的兩個小孩,尚汐卻分外地高興,程攸寧那串沒事就戴出來的珍珠項鏈,她早就看著礙眼了,不只是看著花里胡哨的,主要他怕給程攸寧戴出頸椎病來。過去她勸說過程攸寧,可程攸寧不聽,這回好了,送給陳紫萼他就不用再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