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代你教訓教訓他!”
這話程攸寧可就不愛聽了,“我程攸寧又不是不會教訓人,我用你膽膽教訓嘛!你看看你下手多狠,看把喬榕給打的!你是成年人,怎么能打小孩呢,這不是欺負人嘛!”
“程攸寧,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服氣了,明明是你們幾個三打一好不好!這叫不講武德好嘛!”
程攸寧繼續辯解:“哪來的三打一啊,明明就是你和喬榕對打,我們不過是拉架而已!”
“程攸寧,你說這話不虧心嘛,你是在拉偏架好吧,我這鼻子就是你給我打出血的吧。”
程攸寧多少有些理虧,解釋說:“膽膽,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也知道,剛才那么混亂,我無意間碰了一下你的鼻子也是避不可避的!”
“程攸寧,你可是皇室血脈,你怎么能說出這樣違背良心的話,還有你帶來的這個小胖子,對著我一通捶打,差點沒踩掉我的腳趾頭,你們這些都是什么人啊,打架的時候能不能講點武德。”
程風看了一眼臉上身上都是血的小胖孩說:“這個小朋友是誰啊?”
“世子,您不記得我啦,我是洪允聰!”
“你是洪允聰?誒呦,你怎么還卷入他們幾個人的戰爭了呢!”
“程攸寧是我未來的姐夫,他打架我肯定得幫忙啊,我姐夫吃虧就是我姐姐吃虧,我姐姐吃虧就是我洪允聰吃虧,所以我動手是因為我不能吃虧。”
程攸寧看圍觀這么多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洪允聰,你幫忙就幫忙,提其他的做什么!”
“姐夫……”
“哎呀,你被這樣叫我,太早了!”此時的程攸寧恨不得找一道地縫鉆進去。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除了喬榕一句話沒說,其他三個人互不相讓,但是程風已經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的起因還沒有芝麻粒大呢,幾個人身上的血都是喬榕和隨膽的血。
面對眾人,程風不能袒護自己的家人,他對程攸寧和喬榕說:“你們兩個回家跪祠堂去。”
程攸寧指著隨膽說:“明明是隨膽有錯在先,爹爹為什么罰我和喬榕啊,隨膽怎么處置?”
“爹得只能管的著你和喬榕,其他的人不歸爹爹管。”
洪允聰在一邊說:“照這樣說,世子你不公正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讓你評理了。”
“那你想要讓誰評理!”
“肯定是要找個明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