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看萬斂行,當即皺起了眉毛,他氣呼呼地說:“小奶奶,你看我小爺爺,還偷著笑呢,他一點都不擔心孫兒的死活!”
萬斂行聞言趕緊把笑容收了收,對著河里的程攸寧說:“好大孫,你身上白花花的分明沒有受傷嘛,朕看喬榕傷的也不重,你倆臉上身上糊的血估計都是喬榕的鼻血吧!”
喬榕摸摸自己被打的有些青紫的鼻子趕忙說:“回皇上,我和小王爺身上的血一半是我的鼻血,一半是隨膽的鼻血!”
喬榕怕程攸寧過度的夸大其詞,畢竟隨膽是皇上的人,告狀就是告狀,絕對不能被程攸寧演變成栽贓陷害!
“呦,隨膽可是個不吃虧的主,在他眼里可沒有什么老幼尊卑,他也被打的流鼻血啦,那是你倆誰下的手啊?”
“回皇上,是我家小王爺下的手,他見我吃了虧就在隨膽的臉上砸了兩拳。”
待到萬斂行聽完他們兩個告的狀以后,笑著說:“依朕看,你們這個事情也不大嘛,你們幾個自己私下解決一下吧,朕還有一堆的奏折要處理呢,就不在這里看你們洗澡了!”
程攸寧見萬斂行掉頭準備離開,他噌地從水里躥了出去,赤條條地攔在了萬斂行的身前,一眾宮女見光溜溜的程攸寧,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小爺爺不許走,您不能因為事情小就不責罰隨膽啊,要是這樣,小爺爺您就是徇私舞弊。”
萬斂行伸手用扇子擋住了程攸寧身前要害部位:“我什么都沒做怎么成了徇私舞弊呢,倒是你,小爺爺今日必須得說你兩句,你都多大了,怎么還這樣的不知道羞呢!”
程攸寧接過萬斂行的扇子自己捂著,“孫兒今日來是請小爺爺主張正義的,小爺爺不可以顧左右而言其他,您這分明就是回避問題。依孫兒看,您這是想要袒護隨膽吧。我跟您說,您的隨膽才不是東西呢,這人心腸壞的很!”
“噢?很少有人言論隨膽心腸的好壞,既然孫兒提了,那你就給小爺爺說說這隨膽的心腸怎么壞了!”
“小爺爺,你用過午膳了嘛?”
“還沒呢,怎么啦?你餓了?”
“不是孫兒餓了,是孫兒說出的事情有點特殊,孫兒怕您把昨天晚上的飯菜都吐出來!”
“程攸寧,你不會是要對小爺爺說些惡心的事情吧!”
“惡心也是隨膽的錯!”
這時遠處傳來一道聲音:“程攸寧,你還真在這里編排我啊,你光個錠子不嫌棄丟人嗎!”
程攸寧回頭一看是隨膽在說話,他爹爹也來了!
程風幾大步走了過去,先給萬斂行問安,起來以后就對著一絲不掛的程攸寧訓斥道:“程攸寧,為了告狀你真是豁得出去啊,這里這么多的女子,你耍什么流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