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的臉很綠,他用手捂住了口鼻,等壓下心中那股惡心以后,才開口說:“八九不離十,朕喝的估計就是你的尿,那味道簡直了,沒法形容!”
聽了這話以后隨膽笑彎了腰,在場的其他宮女下人也跟著偷笑,誰能想到一國之君喝了很久的養顏滋補湯里面的藥引子竟然是尿。
萬斂行無奈地說:“都別笑了,朕喝尿你們就這么高興嘛!膽膽,你趕快找地方躲躲去,別和閆世昭碰面。”
隨膽說:“皇上,您什么時候也學會了卸磨殺驢這一套啦,您忘了我的尿也是立過大功的!”
“是是是,你功勞最大,回頭朕賞你,但是現在朕讓你消失。”
隨膽耳朵一動:“壞了,閆世昭來了!”隨膽嗖地沖了出去,認識這人這么多年,程風第一次見這人跑的這么快!
進來的閆世昭正好和隨膽擦肩而過,但是隨膽的速度太快了,閆世昭沒看清,他疑惑地問道:“剛才出去的人是隨膽吧!”
陪在他身邊的老管家說!“就是隨膽那小子!”
“他怎么走的那么急啊,我還想向他討要點藥引子呢!”
萬斂行聞言覺得他剛才讓隨膽離開是最正確的決定,否則閆世昭口中的藥引子會有一半都用在他萬斂行的身上了,誰好人天天喝藥啊,萬斂行最厭惡喝藥,要不是有老管家在這里盯著,這閆世昭是怎么來的,他就會讓他怎么回去。
這把脈是看病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閆世昭也不例外,但他的手指一搭上萬斂行的手腕上,這人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看病最怕郎中的這種表情,見多識廣的老管家趕忙詢問:“閆大人,皇上是不是病的很嚴重。”
“不對啊,皇上的脈象平穩有力,龍體康健的很啊!并不像你描述的那樣!”
萬斂行聞言呵呵一笑:“朕就是說自己的身體無事,你們偏不信。不但驚動了所有的太醫,還把閆大人給請來了,這回你們信了把,朕的身體好著呢!行啦,朕這手頭還有一堆的奏折要批閱呢,你們都退下吧。”
“皇上,您的龍體平安沒事固然好,但為了防范于未然,依老奴看還是讓閆大人給您開幾副滋補的藥,調理一下龍體!”說話的是老管家,他這些年跟著萬斂行可是操碎了心。
“沒這個必要吧!”萬斂行不想喝閆世昭給他配的藥方。
老管家不但堅持讓閆世昭開藥,還小聲的在閆世昭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然后閆世昭就聽話地拿起筆開了一個藥方子交給了老管家。
拿到藥方子的老管家笑呵呵地將方子收了起來,然后老管家又同閆世昭一起離開了。
程風看看身體非常好的萬斂行說:“小叔,既然您的身體無大礙,那侄兒就退下了。”
剛才還急著趕走程風的萬斂行馬上換了口風,“有什么事情等著你辦嗎?這般急火火地要離開!”
程風看看萬斂行,這人未免也太無常了吧,剛才還趕人,這會怎么就變成質問了,“小叔,我這不是怕耽誤您處理政務嗎!”
“朕看你是坐不住板凳了!”
“我沒有!”
“狡辯,說吧,著急離開做什么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