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情啊,不過是天干物燥,流了點鼻血而已,根本沒吐血,是黑燈瞎火的大家沒看清,傳話的也沒傳達清楚,讓你們受驚嚇了。”
萬斂行的哥哥說:“斂行啊,你得跟我們說實話呀,這么多血能全都是鼻血嘛。”
萬斂行看看自己的衣襟和地板上,還有那好多條染了血的手帕,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怪他的哥哥嫂嫂不信,但如若這些血是從他嘴里吐出來的,估計他也活不久了。
“太醫可以為朕作證,老管家和玉兒都可以為朕作證,這就是鼻血!”
“即使是鼻血,也不能這樣流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斂行,你可不能有事情隱瞞我和你嫂嫂。”
萬斂行感覺自己都要解釋不清了,此時添亂的程攸寧還抱著程風的大腿哭個沒完沒了。這一個屋子里面只要有一個這樣哭的人,那就會非常吵鬧,本就頭疼的萬斂行看著程攸寧說:“程攸寧,你小爺爺我還沒死呢,你是不是哭朕哭的有點早啊!”
程攸寧抽抽噎噎地說:“小爺爺,您病的這么重,孫兒就是日日哭怕是也沒幾日的哭頭了!”
程風一腳蹬在程攸寧的屁股上,“瞎說什么呢,爹爹昨晚流的鼻血不比你小爺爺少!”
“爹爹,什么意思啊?”
這時所有人都看向了程風,萬斂行有些難為情地說:“閑雜人等都出去吧,朕有事情要跟哥嫂講,那個侄兒媳婦,你帶著程攸寧出去。”
尚汐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低著頭憋著笑拉著程攸寧說:“走跟娘出去。”
“孩兒不能在這里聽聽嘛?”
尚汐道:“兒童不宜,跟娘到外面等著去。”
“風兒,你也出去!”
程風也是一副要笑不敢笑的樣子,“小叔,不用我在這里幫您解釋解釋怎么回事嗎!”
“不用了,有些話你不能聽!”
萬斂行意味深長的看了程風一眼,這一眼是程風看不懂的,但是他也懶得琢磨,他抿嘴笑了笑,心里想的是,他一個過來人,有什么不能聽的,但還是乖乖地出去了。
一時間,屋子里面只剩下五個人,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萬斂行,等著萬斂行說話。
擔心過度又是急性子的萬夫人見萬斂行遲遲地不說話,便催促道:“斂行,快說吧,別讓你大哥和我在這里著急啦!”
“嫂嫂,大哥,斂行鼻血噴涌如柱是因為睡覺前,老管家給朕送來了一碗大補藥,這個大補藥里面有春藥的成分,你們也知道,斂行一直都是一個清心寡欲之人,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所以,這碗補藥又是閆世昭配制的,藥勁過猛,斂行身體一時承受不住,就流了鼻血。鼻血看著多點,但流點鼻血斂行反而覺得身體舒適了很多,渾身也不那么熱了,頭腦也清醒了,所以你們不要擔心朕了,朕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