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跳下馬車,對著攔路的小吏說:“大人,我本是松春縣人士,出門辦事路過奉營,不幸妻子病逝,忙著回老家辦喪事,還請大人行個方便放我出城。”程風把早就準備好的一錠銀子塞給了攔路的小吏。
小吏問程風:“有進出城的文牒嗎?”
“沒有!”程風他要是有這東西,他還用得著使銀子收買這小吏!
小吏見狀抬手就把程風塞給他的銀子扔給了程風,“再有兩個時辰城門就開了,還請公子等等吧!”
程風的心都跟長草了一樣,這個時候讓程風等,他等的了嘛!
程風就不理解了,平時給點銀子就好使的事情,今天怎么給了一錠銀子都不給他通融呢,見這小吏一副秉公執法的樣子,一看就不會收他的好處給他們放行,程風只好回到馬車上,通知馬車夫調轉車頭,換個方向出城。
可是一向運氣極佳的程風今日卻四處碰壁,沒有一處關卡給他通融的,他看著最后的一處關卡說:“尚汐,你繼續裝死,我下去交涉。”
尚汐拉著程風說:“這是最后一處了,要是出不了城,咱們的兒子是不是就不是我們的了?”
程風說:“我們永遠都是他的生身父母,只是程攸寧如果住進了皇宮里面,這以后見面的機會可就少了,咱們家里的那堆賬目也沒人看了!”
尚汐抬手有氣無力地捶了程風一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兒子給你出苦力做牛馬!”
程風笑著說:“都是現實問題,我怎么能不都想想呢!行啦,你也別愁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肯定有辦法的。”
程風再一次跳下馬車,他每次的說辭幾乎都差不多,“大人,我是柴州是十一城人事,出來辦事,路過奉營,媳婦不幸死在了路上,著急回老家給她辦喪事,還望您通融通融!”
“世子,您回去吧,別為難我們了!”
“你們認出我啦!”
“我們又不瞎!怎么會認不出!”
“那正好,開門,我有要事出城,立即放本世子出城!”
“世子,您回去吧,別難為我們了,這城門我們是不會給您開的!”
“這天色馬上就亮了,你們提前放我出去怎么啦,再說本世子的話還不當令嗎?”
這時程風的身后突然有人說話,語氣里面全是嘲諷:“呦,這不是朕的好侄兒嗎,什么時候死了媳婦啊,朕怎么不知道。”
程風汗毛倒豎,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被他小叔玩弄于股掌之中,不容多想,趕緊跟著眾人一同跪了下來:“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起來吧!”
所有人起來以后,就見萬斂行正伸頭往馬車里面看呢,尚汐一個機靈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靈巧地跳下馬車,嘴很甜地說:“小叔吉祥,小叔萬福金安!”
“呦,朕這侄媳婦是詐尸了不成。”
尚汐嘿嘿一笑:“小叔,我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