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和鐘絲玉兩個人輪番做工作,萬斂行才松口放人回來。
倆人跟遭了難一樣,被這場大雨淋的跟落湯雞一般,待到萬斂行派的人來接他們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墻根處避雨呢。
上了馬車程風就問老管家:“老管家,我小叔消氣了嘛!”
老管家說:“皇上怎么可能真跟你們生氣呢,不過你們要替你們小叔著想。”
程風說:“老管家,您是個聰明人,想必您也知道我程風不是當太子的料,我小叔打的是誰的主意您自然比我和尚汐清楚,可我就程攸寧一個兒子,我父親這一脈也只有程攸寧這一條血脈,若是過繼過去,我程風就絕后了!”
老管家聞言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點道理,你們整個萬家就這一條血脈,既是滂親王的血脈,也是皇上的血脈,所以皇上要你們過繼過去也不過分,畢竟這偌大的江山必須后繼有人!”
程風說:“我沒那么大志向,我兒子也不是胸懷大志之人,我兒子不缺吃少喝,沒事能巴拉巴拉算盤子我就知足了,至于什么皇位太遙遠了,我們根本不想這些!”
“不想不行啊,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程風就知道這個老管家親自來接他和尚汐回去肯定有目的,原來是給皇上當說客的。
“老管家,我認為此時小叔就應該從民間抱養一個小孩養在皇宮,除了沒有血緣也不差什么,好好培養一定比我家程攸寧有出息!”
老管家說:“世子,您想的過于簡單了,要是異姓血脈登基,還會有你家程攸寧的活路嘛!”
“什么意思?”
“歷代江山,手足相殘,殺兄弒父的事情不勝枚舉,若是一個外姓的登上大寶,那第一個殺的就是威脅他皇位的人,凡是威脅到他的人,最終都會被清理干凈。一個和先皇沒有任何血脈的人,誰會成為他最他的威脅,我不說你們也能想清楚吧!皇上在世一定會庇護你們滂親王府,皇上若是不在了,那下一任登上王位的人還不得像掃除障礙一樣清理你們整個家族啊!”
尚汐本就被雨淋濕了衣服,聽了老管家的話,她憑空打了個哆嗦。
老管家見這小兩口是聽進去了,又說了說宮廷紛爭之事。
待到進宮換了衣服見到皇上以后,兩個人的臉還都慘白著呢,萬斂行假惺惺地說:“哎呦,你倆這臉怎么這么白,出城幾日過的不好嘛!”
程風抬手搓搓自己的臉說:“小叔,你派老管家去接我們,不會是為了恐嚇我們吧!”
萬斂行嘿嘿一笑:“你們兩個叫朕怎么說呢,該動腦子的時候不動,不該動腦子的時候瞎琢磨,你們得感謝老管家,若不是老管家提醒朕,朕都忘記你們兩個在城外了,三天的時間不長,朕認為也足夠你們兩個想通很多的事情吧!”
程風看了尚汐一眼,兩人也沒什么眼神可交流的了,于是程風有氣無力地說:“想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