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太子府規矩大,爹爹想過了,至少三五日內你不能回來!”
程攸寧一聽自己的爹爹這樣講,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原來是三五日啊,嚇死孩兒了,以為您這是不打算讓孩兒回來了呢!”
程風強扯出一抹笑容:“想什么呢,按照爹爹的意思,一天都不舍得讓你去什么太子府!”
程攸寧看著有些舍不得自己的爹爹說:“爹爹不必擔憂,孩兒過幾日就回來了,我娘呢?”
尚汐就站在程攸寧的身后不遠處,正偷偷的抹眼淚呢,她整理了一下情緒以后,就上前叮囑程攸寧兩句。
這時牽著老虎的隨膽催促道:“快點啟程吧,別磨磨唧唧的,你們又不是不見面了!”
于是在隨膽的催促下,程攸寧等人上了馬車,一點點的遠離自己的家門口,待到看不見車隊了,萬夫人才開始放聲大哭起來,當著程攸寧的面還有老管家的面,她一直在隱忍著,此時終于控制不住了,若不是有程風和尚汐左右扶著,這人今天能哭死在家門口。
然而馬車上的程攸寧可不知道家里的奶奶因為他都要哭死了,他正十分神氣地坐在馬車上,接受著大街上百姓炙熱的眼光。
程攸寧問喬榕:“今天街上的人怎么這么多啊,馬車都跑不起來了!難道他們知道本太子今日搬家?也不對啊,過去我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王爺,應該沒有太多人認識我吧,難道是我們帶的貨物太多了,才吸引來這么多的百姓看熱鬧?”
程攸寧的小腦袋瓜里出現了各種猜測,喬榕則是向外面的家丁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原由:“小少爺,您被冊封太子的事情已經被皇上昭告天下了!”
程攸寧抿嘴一笑:“小爺爺這次待我不薄,給足了我的臉面!”
喬榕欲言又止,因為直到此時,程攸寧也不清楚皇上給他的太子身份是何用意,所有人都懂的事情,只有他被蒙在鼓里,此時的他還單純地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試圖讓自己更加的精神抖擻。
可是沒多大一會兒,街道兩邊圍觀的百姓發出了驚呼,原本走不快的馬車這個時候也跑了起來,程攸寧往外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問題,轎子外面那些百姓的目光根本沒在他的轎子上,而是朝著他轎子的前面指指點點。
程攸寧又問喬榕:“百姓在興奮什么呢?”
喬榕只好走出轎子看了看,然后回來說:“是隨膽,大家都在看隨膽呢!”
“隨膽有什么好看的,大家不都是來看本太子的嗎?”說著程攸寧也走出轎廂看了看。
原來是隨膽正騎著他的老虎在他馬車的前面跑呢。
程攸寧喊了一嗓子:“隨膽,不是讓你騎著老虎在后面跟著嗎,你怎么跑前面來了!”
騎在老虎背上的隨膽回頭說:“我到前面開路啊,就你們這慢悠悠的,什么時候能到太子府啊!”
程攸寧一看,騎著老虎開路確實有成效,此時百姓已經把馬路讓出來了,馬路一變寬,他們的路好走不少,但是程攸寧還是有些不放心隨膽,喊道:“你別嚇到百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