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自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估計是他小爺爺要設宴賞賜他,要是這樣一會應該有歌舞可以看了,想到這里他就穩住心神在這里挨到晚飯時。
程攸寧一看吃飯的人只有他小爺爺和他小奶奶,而且還不是分食,桌子上的菜肴也不是很多,還好全部都他喜歡的,不過這么一看,這不過就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晚膳啦,跟他想的設宴款待不是一回事,歌舞那種東西也不存在。
萬斂行坐在正位,皇后在左,程攸寧在右。
程攸寧在皇宮里面吃了不知道多少頓飯了,唯獨這頓飯讓他心里別扭,總感覺和平時吃飯不一樣,看似是一頓普通的家宴,但是卻有一種莫名地鄭重。
“攸寧,怎么不動筷子?”催促他吃飯的是皇后鐘絲玉,已經給程攸寧的碗里夾了不少的菜了。
程攸寧心里犯起了嘀咕,今天的鐘絲玉看他的眼神和過去有些不一樣,過去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就及其的溫柔,今天就更柔了,這樣的語調平時都是用在他小爺爺的身上的,今天怎么對他也用上這樣的語調了,程攸寧一個受不住身上的汗毛都起來了。
“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飯!”這回催促他的是他的小爺爺,他小爺爺好像也和過去不一樣,過去總是笑瞇瞇地看著他,今日看他的眼神失去了那種玩鬧的笑容,反倒是多了一點威嚴。
程攸寧心想,這到底是一頓什么宴啊!難道是自己的身份變了,小爺爺和小奶奶對他的看法也變了,不過不應該啊,這身份不是他小爺爺賜的嗎!他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幾分,他認為不是他小爺爺和小奶奶變了,應該是他今日得了太多的封賞一時間昏了頭,這應該是自己出了問題才是。
程攸寧有個優點,就是知道反省,自己在心里反省一番以后,端起飯碗開始大口的吃飯。
當程攸寧放下筷子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飽嗝,這時鐘絲玉還說:“攸寧,再喝碗湯吧!”
程攸寧擺擺手說:“小奶奶,孫兒真的吃不下了!”
他吃了兩碗飯,又吃了好多的菜,此時肚子里面一點縫隙都沒有了,別說是一碗湯了,就是一口水他也咽不下了。
坐上馬車以后,程攸寧拉住了喬榕的手,說道:“喬榕,是我高興過頭了還是怎么了,我今天感覺怪怪的呢!”
“哪里怪啦!”
“就是吃飯的時候,小爺爺小奶奶為什么時不時的就給我夾菜啊,這布菜不是下人的活嗎,他們兩個為什么給我夾菜啊!”
“可能是喜歡你吧!”
“那過去怎么不給我夾菜!還有,你發沒發現我小爺爺和小奶奶這一頓飯吃的很詭異!”
喬榕壓低了聲音說:“殿下,這話不能胡說。”
“真的詭異,他們兩個看似是在認真的吃飯,但是他們兩個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的就用眼睛若有似無地看我一眼,看似無意實則刻意!”
“殿下,不要胡說,是你多想了!”
“喬榕,我爹爹是獵戶出身,我也有獵人的天賦,從小我爹爹就帶我上山打獵,早就鍛煉出了一種異于常人的敏銳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