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孫子打獵怎么叫上我呢,我閑著也是閑著,我也想打獵呢!”程風其實是想見見自己的兒子。
萬斂行被程風這一口一個‘您孫子’給哄的笑彎了眼,“小孩子打獵你一個大人跟去做什么?不該操的心你別操!”
“小叔,這這孩子都過繼給您了,我自然不想再操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我也懂,可是我可聽說了,您這孫子這幾日被您給修理慘了,丑時從太子府接來,辰時再送回太子府,真可謂是披星戴月啊!”
“風兒,讀書要趁早,想要成才,不吃苦中苦,難為人上人啊!”
“讀書我不反對,但就上朝這件事情,他一個八歲的孩子您覺得有必要嗎?平時你們也沒有日日朝議吧,怎么我兒子一來給您當孫子,您這朝議一日都不休息啦!我看我葛叔接連幾日的起早,人都萎靡不振了,何況您的孫子才八歲,他能受的住嗎?小叔,我可提醒您,萬家就這么一根獨苗,要是給獨苗累枯萎了,在咱們萬家可就找不到第二根了!”
“你這是來替攸寧鳴不平,還是找朕興師問罪來了?”
“小叔,您那孫子還小,他還在長身體,每日丑時起來未免太早了,一日兩日尚且還能勉強堅持,但是接連八九日,孩子身體扛不住。他是不是您的親孫子我不清楚,但他可是我的親兒子,我兒子平時在家都是睡到自然醒,想出去玩就出去玩,無拘無束的,即使這樣他的書讀的也不賴,怎么這孩子到您的手里快變成牛馬啦,我娘可是寓言了,不出半個月,您這孫子就得連哭帶鬧的,您就等著吧。”
“風兒,朕知道你和尚汐都在心里怨朕這個當叔叔的,可是小叔也是沒有辦法,倘若朕不是這里的皇上,絕對不會打攸寧的主意,可朕是這里的國君,總不能南征北討一輩子,到頭來后繼無人吧!”
程風說:“小叔,我們萬家都明白您的處境,所以寧可忍痛割愛甘心把程攸寧放到您身邊,不過話說回來,就您那隱疾,就不能治治嗎,我看那個閆世昭挺有本事的,要不讓他給你看看呢!”
“朕的這個毛病若是能治早治好了,怎么可能拖到現在!閆世昭那個人,懂的秘方比較多,也十分地善于配藥,不過要說看病,醫術也就那么回事,把脈都把不準!”
“不對啊,老管家說他的醫術高明,沒事就找他開藥方!”
萬斂行擺擺手說:“朕說他看不準他就不準,要是看的準,他應該多少能察覺出朕的那方面有隱疾,怎么可能給朕開那么猛的補藥呢,險些要了朕的命!”
程風說:“小叔,您這毛病不應該把脈。”
“不把脈怎么看病?”
“您得把病灶給郎中看才行!”
“病灶?”
程風以為萬斂行沒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說:“小叔,您得把褲子脫了讓太醫們集思廣益才是!”
萬斂行手里的扇子迅速合攏,然后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朝著程風砸去,還伴著一聲怒吼:“滾!”
程風一個側頭躲過了萬斂行的扇子,但是緊接著一個茶碗飛了過來,正正好好砸在了程風的腦門上,程風當即發出了‘嘶嘶’聲,這一下砸的不輕,因為萬斂行會功夫,手勁還是蠻大的,“小叔,您發什么火啊!我也沒說什么啊,不過給你提了一個比較合理的建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