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委屈?”
“我已經不覺得委屈了,我只是在講公道,我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告訴小爺爺,這個太子我不當了,您另謀他人吧。十多日了,我還沒看清太子府的全貌,不過我也不想看了,您賞賜我的金銀我也沒機會花出去一分,正好您賜給我的府邸和金銀財寶我都一并如數奉還,這樣咱們兩個都沒有太大的損失!”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小年紀竟然牙尖嘴利,朕不教訓你,你永遠不知道什么是皇命難違!念在你是滂親王的親孫子,與朕同姓,同宗,同族,同祖,今日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拉下去,杖責五十,重重的給朕打!”
“我不服,您憑什么打我!”
“就憑借朕是皇上,你是太子。”
“我不認,我已經辭官了!”程攸寧的輕功已經出神入化,他想逃離沒人能抓到他,所以致使進來的四個侍衛連程攸寧衣服的布絲都沒有摸到。
萬斂行早已經火冒三丈,若不是礙于身份,他都想跳出來親自打人了,他見大家奈何不了程攸寧就冷冷地道:“如此頑劣,還妄想逃過罪責,隨行,隨影,你們二位親自執法。”
“是!”
就在程風想辦法的時候,就聽見拔刀的聲音,程風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程攸寧,搶下了他手里的短刀,“兒子,你別再繼續犯混了,趕快向你小爺爺道歉!”
“我沒錯,是他不想給我活路!”
今日的程攸寧就像受到了刺激一樣,聽不進去任何人講話,還險些要走極端!
程風見狀只好對渾身散發著寒氣的萬斂行說:“小叔,程攸寧頑劣不堪,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教育好他,子不教父之過,您要打就打我好了,我愿意為我兒子受過!”程風想想那五十大杖,程攸寧要是受完不得殘廢啊,早知道程攸寧的這張嘴這樣厲害,他今日絕對不會陪程攸寧來這里惹禍上身。
“哼,你們這一家三口是朕見過最不知好歹的,既然你心疼這個逆子,那就父母一起代過吧!你和尚汐一人出去領五十大杖,然后朕就當今日什么都沒發生!”
“小叔,尚汐挨不住五十大杖,五十大杖尚汐的命就交代了,您要打就打我吧!”
“程風,你不僅是個好父親,而且還是個好丈夫!既然你要護著你的妻小,那你就出去領一百大杖吧!”
程攸寧一聽打他父親一百大杖,那他爹估計得當場死亡,剛才說要打他娘的時候他就怕了,現在要他爹的命,他更怕了,掙脫不了的命運徹底讓程攸寧低頭:“小爺爺不用打我爹娘,打我好了。”說完程攸寧就邁著大步往外走,胸脯挺的非常高,一看就是不服氣。
程攸寧今日的言辭舉動和態度讓萬斂行非常的憤怒,殺了吧,這是他大哥的孫子,不殺就這樣打五十大杖吧,這孩子不服氣,他也消不了氣。
程風把這事情看的明明白白,現在最主要的就是給萬斂行消火:“小叔,你別和攸寧生氣了,這孩子平時缺少管教,是我的錯。還有這孩子昨晚在山上淋雨了,有點發燒,現在身上的衣服和頭發還都是潮乎乎的呢,今天他跑回家里的時候就哇哇大哭,他娘要給他換衣服他也不換,非要來和您理論,我和尚汐攔都攔不下!平時這孩子不這樣,我看他這是發燒燒糊涂了!”
“哼!”萬斂行根本不信程風說的這些!
“小叔,您不信可以問尚汐!”
程風側頭給尚汐使眼色,讓尚汐跟他小叔說幾句好話,可惜跪在地上的尚汐根本沒有看他,這人的身子趴匐在地上,像是在虔誠的給萬斂行行跪拜大禮。
平日里尚汐的禮儀就不標準,這個時候場面這樣混亂,尚汐不應該是給萬斂行跪著磕頭,憑借她的性子應該是給程攸寧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