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好菜好飯也都端了上來。
程攸寧雖然嘴里沒什么味,但是肚子餓,所以不停地往自己的嘴里塞好吃的,“喬榕,你發沒發現我小爺爺有心事!”
“殿下,我哪能看出圣上想什么啊!”喬榕這兩日的心思都在伺候程攸寧的身上,有時間揣度圣意啊,那皇上想什么,他怎么可能清楚。
程攸寧癟癟嘴說:“你一會兒讓人把太子府里面的《太子訓》拿來!”
“殿下,雖然今日不上朝,但是皇上沒說今天你不上課啊,聽說國師已經進宮了!一會國師來給您上課,您還有時間讀《太子訓》嗎?”
程攸寧想了想說:“家師進宮是找我小爺爺的,不是來找我的,我估計家師不會給我上課。”
“殿下,您不會是在這里想美事吧,他們議事完了不會來嗎?”
程攸寧搖搖頭說:“看小爺爺剛才更衣的速度應該是有要事相商,我猜測家師不會來我這里。”
“殿下,皇上就穿衣服急了點,你就猜出這么多事情?”喬榕怎么看程攸寧都是在做夢。
程攸寧卻不在意喬榕怎么看他,他繼續做著推測,“估計是有新的戰事!”
喬榕品了品程攸寧說的話,好像有點道理:“殿下,您說的這些也有可能,沙將軍這個時候來,估計就是有新的戰事,可是這大閬不是已經投降了嘛,并且已經割地賠償了,北面還能有什么戰事啊?”
程攸寧搖搖頭:“不清楚,別想了,回頭就知道了,你趕快再給我盛碗湯!”
“噢噢!”
……
養心殿里坐著的可不止是國師和沙將軍,還有好幾位文官和武官,殿內的氣氛十分地緊張,所有人的臉色都是陰郁的!
“皇上,五萬大軍已經全部集結,臣請出戰,臣愿意帶領五萬大軍南下,增援隨命大將軍,救出隨心將軍以及被擄走的戰俘!”說話的是沙廣寒!
距離隨心被南部煙國擄走已經五日,南部煙國本就有屠城殺戰俘的惡習,此事多耽擱一日,隨心和戰士們的危險就多一分。
萬斂行面色凝重地說:“都城不能一日無兵無將,雖說大閬已經投降,但是不保他會再度來襲。”
“皇上請放心,我兒沙躍騰定能守住北面的關口,不會給大閬前進一步的機會!”
“你們沙家對朕之忠心日月可鑒,天地可昭,曾立下不世戰功!你兒沙躍騰更是勇猛無畏,多年來一直守護邊關寸步未離,是朕的一員猛將,朕自然信的過他能守住國門。但大閬軍狡詐,與南部煙國交好,兩個國家一直有吞并我奉乞之賊心,所以,你這個將軍還是要坐守奉營,不許北、西兩面的大閬君來犯。”
這時一個文官說:“皇上,沙將軍身經百戰,他去增援隨命將軍最為合適,是不二的人選。”
萬斂行哂笑,他們奉乞難道還能無將可用嗎?“朕親自掛帥出征!”
一語出,驚擾了眾人,群臣雙腿一軟都跪在了地上,“皇上,萬萬不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