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藥啊?”程風可不是隨口一問,他非常的感興趣,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么藥,他這小叔喜歡出其不意,難道為了打勝仗他小叔給士兵們分發什么大力丸啦。
“迷藥,讓人早上起不來的迷藥!”
程風一聽,是他想歪了,他小叔這是埋怨他私自跟來,“小叔,您可別什么手段都往我身上用,我可是來保護你的。”
“你知不知道南部煙國這次派出了一批巨人軍,各個身壯如牛,力大無窮!”
“就是危險我才得來呢,對了,我兒子沒鬧著要來嗎?”
想起程攸寧,萬斂行臉上露出了幾日來的第一縷笑容,“這孩子才能制造假象呢,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那日晚膳時,朕不讓他去,他便沒再鬧,但是他夜里悄悄的讓下人給他收拾了行囊,打算偷偷跟來。”
“那他怎么沒來,是不是屁股上的傷致使他趕不了路啊!”三日了,程風根本沒有在大部隊里面發現小孩的影子,他敢肯定這孩子沒有跟來。
“他受的那點傷根本成為不了他的阻礙,是朕讓人把他的退燒藥換成了迷藥,大軍開拔的時候,他還在床榻上睡的昏天黑地呢。”萬斂行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合著您這一招招都是對付我和我兒子的啊!”程風在心里腹誹他這個小叔雞賊。
“咳!所有人都聽朕的指揮,唯獨你們父子對朕的話視若罔聞,這次兇險程度難以估量,能否活著回去都未可知!”
“小叔,您福澤深厚,有上天的護佑,這一趟肯定能救出被俘的戰士,大敗南部煙國!”
萬斂行拍拍程風的肩膀,很是欣慰,“風兒,你真的是長大了!”
此時已經有一半的士兵已經到了河的對岸,隨影安排萬斂行過河。
程風首當其沖,“小叔,我背你,這水不淺,已經齊腰了。”
“搞什么,朕要是被人背過去,還能指揮千軍萬馬嗎!”說著萬斂行走在了前面。
這時程風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我們老大不需要你背,你背我過河可好!”
程風回頭看著眼神里面帶著期盼的隨膽,說了句:“要不要臉,滾!”
隨膽不但玩蛇,他骨子里面也有同蛇相近的屬性,那就是被他盯上了,肯定跑不掉,他一個縱深跳到程風的背上,死死地纏住,程風使勁甩了兩下也沒甩開,只好把人背上朝著河里走去,“小叔就不應該帶著你出來!”
“我有大用!”隨膽的語氣頗為得意。
程風搖搖頭,但是沒反駁,隨膽有沒有用,如何用,都要看他小叔的意思,他小叔能把這人帶來,原因不過兩個:第一,這人真的有用;第二,不放心把這人留在皇城里面。
程風知道這一仗非常的難打,不然他小叔不會離開皇城親赴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