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向不茍言笑的隨命卻平靜地拿出一幅地圖交給了隨膽,并叮囑他說:“敵人的營地有可能藏人的地方,我都標注出來了,你路上慢慢看,出了軍大營往南走,偏西一點,就是敵人的方向。”
交代好這些,隨命又拿出一塊布遞給隨膽,這是隨心的汗帕子,隨膽動動鼻子,果然一股子汗味。
這個汗帕子隨心用過之后就沒有洗過,就那樣隨意地扔在他的營帳內,隨命剛才讓人去取的,因為這個汗帕子上面有隨心的氣味,而且氣味尤為突出。
隨膽雖然嫌棄,但也同隨命給他準備的地圖一并塞到了懷里,然后和皇上道了別就離開了,沒有一個人對他說要多加小心和注意安全的話,好像這人回不來了一樣。
程風心善,忍不住問萬斂行:“小叔,要不要我陪隨膽跑一趟,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
萬斂行看著重新關上的大帳門,搖搖頭,一臉嚴肅地說:“他自己去能快些找到人,你要是陪他,說說鬧鬧可就慢了!”
將士們都覺得皇上不應該把希望寄托在隨膽的身上,這時一個將士說:“皇上,要不要派兩個人暗中跟著他,要是遇到危險,也能把他解救出來。”
萬斂行依舊是搖頭,他不贊同,隨膽這樣的人普通人跟不上,“你們跟蹤他,反而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隨膽是什么人萬斂行最清楚,這人是他看著長大的,若是發現有人跟蹤自己,分不清敵友的時候,隨膽肯定放蛇咬人。
隨膽按照隨命的指示,出了軍大營向西南方向行進,中間只看了一眼地圖,一邊走一邊同自己脖子上盤著的蛇聊天:“你呀,一會兒負責把隨心找到。”
然而蛇漫不經心,根本不給隨膽任何的回應,冷的很。
隨膽繼續絮絮叨叨,“你不會是把隨心給忘了吧,就是黑臉的那個隨心,臉最黑的一個。”
隨膽沒有以身犯險,他用匕首刺破自己的指尖,用自己的血喂了喂自己的蛇,又把那個汗帕子往蛇的頭頂一扔,就把蛇放了出去,然后他則是挑選了一個高大的喬木——睡覺。
期間有好多蛇來給隨膽報信,隨膽都沒有離開他所在的這棵大樹,他只有聽到好消息以后才會動身。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此時天色漸晚,進入黃昏,又有蛇來給他報信,這時隨膽才喜滋滋地跟著來送信的蛇一起走了。
他們來到一處山谷,兩面是山,地勢非常的險要,狹窄。
不過他還沒有同他的蛇會合,他的蛇還在山上找人,隨膽只好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敵軍的軍營里,發生了躁動,因為有士兵報告,說在軍營里面發現了毒蛇,得到這個消息后,大營里面的士兵正忙著四處的撒驅蛇的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