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夫……夫人,這人就……就這樣給殺啦!”
魯四娘看了看自己還滴著血的寶劍并沒有打算收到劍鞘里面,只聽她涼涼地開口:“不過是一條劫道狗,留著也是禍害!”
魯四娘的眼睛看都不看躺在血泊里面的那個死人,然后邁著大步繞過此人往前走去。
一群家丁一人舉著一個棒子,緊緊地跟在魯四娘的后面,隨即魯四娘便在一棵樹的前面駐足,樹上掛著一個號角,她對身邊的一個家丁說:“吹號。”
“夫人,不妥吧,吹號不就打草驚蛇了嘛?”
“讓你吹你就吹,別婆婆媽媽的。”
家丁想想剛才一刀就被魯四娘砍死的人,還有她手里拎著的長劍,心里一抖,拿起號角就吹,他管不了這么多了,真要是土匪下山了有他們夫人頂著,總之他不能違背夫人的意思,因為他的脖子沒有那么硬。
家丁鼓起腮幫子,用盡全力朝著山上的方向吹號。
而山上,正在生火燒飯準備慶祝一番的土匪在這個時候聽到了號角。
一個人興奮地搓著手,滿臉諂媚地說:“老大,聽這號角的意思,山下又有女子了。”
被稱為老大的人,笑的眼角都堆起褶子了,“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又有女子送上門啊!朱老四,你帶上幾個兄弟下去抓人!”
“是!”
魯四娘在土匪窩里面混過,對土匪之間常用的信號,非常熟知,所以,剛才她讓家丁在山腳下吹號,就是故意向山頂傳遞信號,而不是打草驚蛇。
很快山上就興沖沖地跑下來四個土匪,他們的眼里只有女人,看見魯四娘以后,他們的哈喇子都要溜出來了。
“呦,小娘子,長的夠標致啊!過來讓哥幾個好好瞧瞧。”
魯四娘雖然不如十八九的小姑娘年輕,但是魯四娘漂亮,而且還是風韻猶存的好年齡,所以這幾個土匪恨不得給魯四娘就地正法。
“大膽,收起你的污言穢語,這是我家夫人!”
聞聲,土匪四人這才看見遠處十米開外的手里拎著棒子的那一群人,當即便目露兇光,惡聲道:“你們是什么人?”
魯四娘手里的劍一揮:“我是你奶奶!”
又是一刀斃命。
朱老四紅著眼睛說:“你敢殺我弟弟,老子今天給你五馬分尸!”
“大話別說早了,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眼前這三個土匪根本不是魯四娘的對手,何況魯四娘身后還沖上來一群家丁,朱老四手持大刀,對著魯四娘就是一通亂砍,沒有任何的章法和路數,不過通通都被魯四娘擋住了,此人徒有一身蠻力,根本扛不住魯四娘兩招,同樣死在了魯四娘的刀下。
其余兩人則是被家丁的一通亂棍打死。
一個謹小慎微的家丁問魯四娘:“夫人,我們殺人不會犯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