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四娘道:“我的待遇已經不低了,拿的銀子不比官員少!”
“俸祿多也不能說明你待遇好啊,這都年關了,你得跟大臣們一樣休息才是。”
魯四娘道:“我畢竟是女子,不可與官員同日而語,能按時休沐我已經知足,其他的我并不求。”
葛東青則是言之鑿鑿地說:“那怎么行呢,你是我的夫人,皇上又親自嘉獎你兩次,你的待遇怎么能照比官員差呢。這樣,夫人幫我準備筆墨,我馬上給我大哥書信一封,向他稟明情況,讓你享有更高的待遇!”
魯四娘當即否決,“不可,此時邊關不安定,皇上都親赴戰場,如今又面臨糧草短缺,我們怎么能因為這等小事煩擾皇上呢!”
其實葛東青就是說說,他并非不知道輕重緩急之人,若不是萬斂行留他在奉營輔助嚴起廉一起監國,他早跟著萬斂行一道去邊關了,他說要寫信無非是在魯四娘的面前表表態度,證明他對她的事情上心。
然而魯四娘也不是傻子,她不會因為葛東青的這一個舉動就念他的好。
“夫人能以大局為重,果然不是普通女子……”葛東青對魯四娘的溢美之詞還沒說完,小丫鬟漣兒跑了進來。
葛東青氣的當時就瞪起了眼睛:“冒冒失失的,還有沒有規矩了!”
“老爺,我這不是怕您睡下嗎,有您的信,我怕誤了您的事,所以跑了進來!”丫鬟漣兒一臉帶笑地晃晃手里的信。
一聽是信,葛東青也坐直了身子,“哪里來的信,是邊關嗎?”
漣兒說:“不是邊關來的信,是嬌滿樓的拂柳姑娘差人送來的!”
魯四娘扯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然后神情自若地道:“老爺,既然有您的信,四娘就不在此打擾了!”
“夫人別走,我不認識什么拂柳姑娘!”葛東青急于解釋,說出的話也格外的快!
小丫鬟漣兒困惑不解:“不認識嗎?不認識這拂柳姑娘怎么把信送到您這里啊!”
“我說不認識就不認識,把信退了!”葛東青擺出一副不容置喙的樣子!
可是小丫鬟漣兒不知道這信是怎么回事,于是道:“退了干嘛,一封青樓女子的信有退的必要嗎,我看看!”
說著漣兒就把信給拆了,當信封打開的那一刻,一股撲鼻的香味撲面而來,嗆的漣兒猛咳了兩聲,她不解地說:“我的媽呀,這信紙怎么這么香啊!咦……奇怪,這信紙怎么是粉色的啊,好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