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離道:“是趙將軍輕敵,而且他還戀戰。萬斂行要先行撤離,他不甘,讓我驅使野獸困住萬斂行的戰車,還說今日必須取萬斂行的性命,萬斂行身邊高手如云,就在我驅使野獸的時候,趙將軍的頭顱已經握在奉乞大將軍隨命的手里,你若問我這期間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因為我的心思在馭獸上,而不在保護你們這些人身上。”
管離的意思很明顯,他只管自己的猛獸,至于他們這些人不歸他管。
南前臣氣的臉色鐵青,堂堂南部煙國的大將軍被斬了頭顱,簡直是奇恥大辱。這個仇直接記在了萬斂行的頭上,此仇他們南部煙國一定得報!
然而另一邊,奉乞的戰士傷亡無數,尸橫遍野。死狀慘烈不忍直視,入眼皆是缺胳膊斷腿,開膛破肚的士兵,不是一個簡單的“慘”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這是他們打過最為殘酷的一仗,也是死的最為慘烈的一次。
為此萬斂行紅了眼睛,幾千的戰士沒有死于敵人的刀劍之下,倒是活活被一群畜生咬死了,這樣的屈辱他們奉乞也咽不下。
“日月為證,天地共鑒,朕以水庸王之名在此立誓,凡我將士血染之地皆我奉乞,凡埋葬我三軍之土皆為奉土,只要朕在,定當蕩平南部煙國,為我亡故的三軍將士抱怨仇,除怨恨,若違背此誓,生生世世永不為人!”
君子一諾尚且千金,何況帝王立誓,定當是天地為證,日月為鑒,眾仙鬼神共聽之。
就此,仇恨的種子徹底埋下。
萬斂行又下旨,厚葬所有死去的將士,不能讓任何一個死去的將士落入烏犬之腹,因為他們已經死的太過慘烈了,不能讓任何東西褻瀆將士的軀體。
天空黑云壓頂,冷風卷著血腥味陣陣襲來,不多時,大雨傾盆如瓢潑,沖刷著整個戰場。
可能老天都看不過去了,要用這種方式為死去的將士哭訴喊冤。
原本就沉寂的大營此時更加沉寂了,一個個將領都身負重傷在大帳里面等候萬斂行發落。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萬斂行怎么能吃了敗仗就治將領的罪,那樣豈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啦。
此仗之慘烈,他們昨天就有預估,他們做了幾種推測,只不過這是其中最壞的結果,那又能該當如何呢,難道要閉而不戰嗎!
“大家可有什么良策!”
昨日大家就已經獻計獻策了,能想到的昨日大家就已經想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