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我們習武之人,要的是身輕如燕,越瘦越好!”
“朕的罪己詔也下了,對你也誠心悔過了,你就不能原諒朕嘛!來,給朕個笑臉看看。”
再見面,萬斂行沒有舊事重提,也沒有說過隨從一個不字,為了平息隨從的怨氣,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攔在了自己的身上。吃了敗仗,死傷士兵過萬,這個時候他還得對隨從強顏歡笑,無人能懂萬斂行此刻的心境。
“我來不是看你悔過的,我來有要事告訴你!”
“是關于大閬國的?”萬斂行文韜武略,智慧過人,隨從能出現絕非偶然,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了事情要發生。
隨從點點頭:“大閬和南部煙國始終暗自勾結,想要瓜分奉乞!”
萬斂行冷笑了一聲:“大閬一個戰敗國,早就向我們奉乞投降求和了,他還能翻出什么浪來!”
隨從道:“大閬雖然實力弱了,但是他可以找盟國啊,你不是讓葛東青挑撥牙拖和大閬的關系嘛,人家兩國一向交好,并且就在半月前他們暗地里簽下盟約,牙拖受了大閬的好處,牙拖愿意為大閬出兵攻打你們奉乞!”
“竟然有此事!”國與國之間的勾結拉攏屢見不鮮,牙拖和大閬勾結在一起,萬斂行倒是沒預料到!萬斂行摟著隨從肩膀的手緊了緊,“果然是跟朕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忍氣吞聲也要給朕報信,朕這些年沒白疼你!”
隨從使勁地聳聳肩,想要掙脫萬斂行箍著他肩膀的手。
“哼,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我隨從此次前來可不是為了你萬斂行,我是為了我的徒兒,我可不想我那徒兒以后沒有王位可繼承。不過就你這小小的奉乞,如今被好幾個國家盯上,我看你這皇位要坐不穩了!”
萬斂行聞言并沒有氣惱,不是好兄弟,隨從能從汴京跑到奉乞的南部邊關給他報信嘛!人家心里有氣,想說難聽話,他萬斂行聽著就是了。面對隨從的歸來,萬斂行收起了多日來的陰郁,也掩藏了今日吃了敗仗后的壓抑,他語氣平和,聲音和煦地和隨從說著話:“你還得知什么消息?”
“我還知道他們攻打你們奉乞的路線!”
“噢?難道他們進攻的方向不是北部邊關了!”
“哼,幾年不見,你是真的老了,腦子都銹頓了,人家這次繞遠路到群羊郡!預計大軍全部駐扎在群羊郡,趁其不備,攻打你們奉乞!”
“東部邊關!”
“哼,你到時候就準備接招吧!”
萬斂行算了一下時間,“牙拖在大閬的西北方向,想要趕到大閬的群羊郡,沒那么快!”
“你也別忘了,牙拖都是騎兵,行進速度可是要比你們的兵快多了。對了,聽說你們昨日已經到了殺戰馬充饑的地步了!”
這人真是會捅刀子,萬斂行哪里痛,他就往哪里捅!
面對隨從的冷嘲熱諷,萬斂行并沒有生氣,殺戰馬給戰士充饑是迫不得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