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膽卻說:“軍規,男女不可混帳!”
隨膽理直氣壯!
“誰定的軍規?”程風這個時候還不服呢。
“沙廣寒和他的大兒子沙躍騰在斷路林里面給我們這些人定的規矩,不信你問問隨命和隨心!”
隨命和隨心都在這里呢,在程風看過去的時候,兩人都在點頭,程風心里依舊不服,“那好,我和尚汐同住一個大帳是我犯了軍規,可是你就可以光天化日之下鉆進尚汐的大帳嘛!”
這話尚汐可就不愛聽了,什么叫‘鉆’啊,分明是她請隨膽來的:“程風,請注意你的措辭!”
隨膽也說:“對,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不是鉆尚汐的大營,是尚汐請我來的!”說完這話,隨膽的腰桿子都明顯硬了。
尚汐眉頭微攏,語氣鏗鏘有力,“沒錯,是我請隨膽來的!”
“尚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這么還護著隨膽呢,你就因為這么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人當眾羞辱我?”程風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當著眾人尚汐替隨膽說話,這無異于是往他的心底扎刀子!
“程風,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呢?”隨膽一張臉黑黢黢的,但是瞪大的眼睛特亮,里面有不滿,有質疑,他無法相信有人會說他腦子不好使!
“我說的,不光我說你腦子不好,尚汐也說你腦子不好!”程風比隨膽高半頭,就那樣俯視著隨膽,氣勢明顯比隨膽高出一截!
隨膽也不示弱,他看向尚汐,質問道:“尚汐,你今日還夸我腦子靈活變通呢,你咋背地里說我腦子不好呢,印象里,你也不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啊!”
隨膽委屈,要不是尚汐說了一堆好聽的,他能屁顛顛的給她幫忙嘛,他又不是沒事干了!
尚汐也急了,不過她不是急于向隨膽解釋,她是急于討伐程風,她仰著頭,指著身材高大的程風道:“程風,你竟然在這么多人面前出賣我!虧我這么多年對你掏心掏肺!”
尚汐無法為自己辯解,這么多人在此,她辯解大家不但不會信,事情反而還會被她越描越黑。她確實私底下和程風說過隨膽的腦子不好。可是尚汐沒有惡意啊!隨膽心智不成熟,此事除了隨膽自己不自知,其余的人都知道,因此尚汐一直把他當少年看!
這時帶著一身傷的隨影站了出來,她老神在在的看著這幾個人,慢條斯理地道:“誒!有點意思啊。你們三個到底誰跟誰是一伙的啊,怎么還倆倆互掐呢!這樣,趁著現在人多,你們三個把事情說一遍,我們大家一起分析分析,然后讓皇上給你們幾個圣斷一下!”
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大,說的就是隨影這樣的人。
此時萬斂行的眼睛正盯著那堆余煙未消的廢墟,身邊爭吵的三個人的話他也聽了個大概,大概其是怎么回事他已經了然。
“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情朕不管,朕要問問尚汐,你這研究的是什么武器啊!聲音大,威力看起來還不小!”萬斂行的心思都在武器上呢,至于他們之間的那點芝麻小事,萬斂行根本不想理。
大家聞言都盯著尚汐看,尚汐多少有點不自在,“炸藥,我剛才配了一點炸藥,幸好量小,比例掌握的還不是很好,不然這會兒,程風、隨膽我們三個這會都被炸成肉泥了!”
聞者都是一陣唏噓,這炸藥的威力未免也太大了吧!這炸藥是個啥啊!是怎么把這三座大帳毀掉的啊!此時大家心里疑團重重!
隨膽也后怕的咽了口口水,“你是說,剛才咱們倆弄的那東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