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估了戰士們想打勝仗的決心和欲望,一切都準備妥當,很多人已經學會了如何使用炸藥包,他們嚴陣以待,只待明日出場。”
程風擺脫不了的不是命運,而是他這個小叔,他最后是被人帶傷拖上馬車的,說辭也同上一次出遠門如出一轍,什么讓他不要有任何的后顧之憂他,放心出門辦事就是了。
還有一套為他好的說辭,什么在路上養傷比在軍營里面養的快,在路上吃的比在軍營好,諸如此類云云萬斂行張口就來。程風今年時二十八,不是三歲,他小叔忽悠他的時候根本不考慮他的年齡,完全把他當成任由他忽悠的小孩一般。
這些苦,累,罪,程風都能承受,走之前怎么也得讓他同尚汐道別吧!別看他今日遭遇尚汐白眼,那在尚汐的心里他程風可重要著呢,沒有他程風,尚汐能苦哈哈的研究武器嘛,那還不都是心疼他程風,擔心他死在戰場上嘛!
得知他出了遠門,尚汐得多惦記他、多想他啊!估計今晚尚汐就得找萬斂行算賬,程風在心里不斷地暢想著尚汐是怎么在軍營里面找他,然后發現他出遠門了以后氣鼓鼓地去找他小叔質問,想到這里,程風的嘴都要咧到耳朵丫子了!
可惜他想多了,忙了一天的尚汐,根本沒留意到程風不在軍營,甚至她回到重新給她安置的大帳沒發現程風的影子也沒覺得奇怪,白日她已經聽隨膽說了,男女不可同處一個大帳,此乃軍規。
這樣講,程風不來她這里就說的通了,由于這兩日的奔波和燒腦,尚汐倒在床上就睡了,而且睡的很沉,直到第二日有鼓聲,她才爬起來往外跑。
敵人又來宣戰了,按照隨命的計劃,是閉而不戰,可是尚汐不知道今日不戰啊,況且整個軍營嚴陣以待,這就是要出去迎戰的意思啊!
尚汐在這個時候想起了程風,萬斂行答應了不讓程風上戰場,可見不到人還是不放心,主要這戰前的氣氛和氣勢太過壓人,就這架勢,尚汐的小心臟都跳的摸不到規律了。
尚汐片面地又無規律地來回搜尋,不但沒看見程風的身影,就連萬斂行都沒看到,只有隨命最為顯眼,尚汐只好跑過去問隨命,“小叔呢?”
“皇上在大帳!”
尚汐扭頭離開,軍營里有萬斂行的地方就有程風,這一點尚汐很篤定。
經過士兵的通報,尚汐才被放進去,看到尚汐萬斂行慈眉善目,臉上的笑容也不斷地攀升,都快笑成一朵花了,“起這么早啊!坐。”
“被敵人的鼓聲擾醒的。”尚汐朝著一把椅子走去。
“先讓他們猖狂兩日,兩日一過,朕就讓他們統統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尚汐不知道兩日是個什么期限,可大營里面三軍將士整裝待發,萬斂行為何能如此淡定的在這里喝茶啊,還有屋子里面的這幾個人,都不慌不忙的品茶,一點沒有大戰前的樣子。
他們不應該很緊迫嘛,這未免也太過于松散了吧!
尚汐試探地發問:“小叔,您不親自上陣指揮嘛?”尚汐的手還弱弱地朝著大帳外指著,因為此話不當問,更不應該她問!
萬斂行笑出了聲:“你希望小叔披掛上陣?”
尚汐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沒那意思,我是想,小叔身邊高手如云,小叔只需要穩坐朝堂,指點江山便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