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身邊的隨行道:“早上的時候聽他提了一嘴,說要趁亂捉一只豺狼回來訓!想不到他還真溜進戰場了!”
“胡鬧,他一個都不會走直線的人,怎么能上戰場。我們已經有了威力無比的炸藥,還用他訓什么豺狼……你們看看他多魯莽,追著狼跑,再跑就扎進敵方的陣營了!”萬斂行深深地體會了一把什么叫魯莽人性。
隨膽看中一只掉頭逃跑的狼,身邊那么多的狼他不要,他非追著一只不放。
還好這時候敵人的陣腳已經亂了,弄不清對面用的是什么武器把猛獸炸的稀巴爛。
管離損失了大半的猛獸,識時務的他知道,再強行驅動猛獸也是白白送死,于是他火速地往回召喚他們的猛獸。
“管離族長,你怎么讓猛獸都回來啦!”
“南將軍,您也看到了,敵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武器,我的猛獸敵不過。”
“那也不能就此收兵啊!”南前臣對管離的行為不滿,因為在他眼里野獸不是人,也不值錢,死就死了,沒什么可心疼的。
可在荼蘼部落不是這樣的,人是百獸之長,百獸是他們的朋友,管離不會讓它們去送死。
“南將軍,你們的援軍也到了,想必也用不上我們荼蘼部落了!”
“您可是同我南部煙國的皇上說好的,一個月為期,此時還未到一個月呢!管離族長,您這是打算帶著您的族人離開嗎!”
“你在威脅我!”管離眼神陰冷晦暗不明,他不喜歡眼前的人搬出南皇壓他。
而南前臣的眼神陰鷙,對管離充滿了算計,他需要管離的猛獸為他開路打先鋒,他要對奉乞這群人趕盡殺絕。“荼蘼部落不會不講信用吧!還是你怕了奉乞的大軍了,當時您是怎么說的還記得嗎?不需要我們出一兵一卒,你們也能肅干凈這奉乞,這話是你管離族長說的吧!管離族長難道是怕了?”
“南將軍不怕嗎?不怕你為何手底下的人全部按兵不動呢,一山更有一山高,我那日能說出狂言,是我低估了萬斂行,才短短八日的時間,他就找到了克制我荼蘼部落的辦法,我管離甘拜下風!”
“你就這樣認輸了?”南前臣不敢相信此話是出自管離之口,這人十分倨傲,從來沒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認輸的話怎能輕而易舉的說出口。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他抓住了狼王的尾巴,跟拔河一樣,把狼王往自己的陣營撈。威風凜凜并賦予智慧的狼王就這樣的生生被牽制住了。
管離只好再次驅動野獸去營救他的狼王。
高臺之上的萬斂行氣的黑了臉,他對身邊的隨從道:“作死,快把人給朕帶回來!”
“要不就讓他喂狼算了!”
“快去!”
隨從只好去救隨膽,只是短短的一瞬,隨從的手就搭在了隨膽的肩膀:“跟我離開!”
“等一下,這是頭狼,血統奇特,好不容易抓到的,我得把它帶走。”
“你告訴我,咋帶走,我抱著你,你抱著它?”
“可以呀,這個辦法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