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青不看好沙廣寒的提議:“此事還是要從長計議,我們奉乞連年打仗手里的兵力有限,臣愿意再去牙拖游說,瓦解他和大閬的關系!”
沙廣寒也不贊同葛東青:“來不及了,你沒聽皇上說嘛,牙拖的大軍已經開拔,而且都是騎兵,很快就會兵臨城下,再拖我們奉乞就被動了。”
葛東青說:“這個時候,我們不能跟他們硬碰硬,既然攔不住牙拖,我可以去大閬,我去和他們談判!”
沙廣寒果然是急脾氣,“一個不守誠信的小人,有什么可談的,一個戰敗國,不守約定,還敢作亂犯我奉乞!既然他們不守約定,那就別怪我們奉乞對他趕盡殺絕了!”
葛東青道:“此事可能還有轉圜的余地,我先去趟大閬看看,然后再決定打還是和!”
“不用看了,他們的大軍已經在路上,我們奉乞和他大閬還有什么可說的!”
“我也不想和談,眼下我們手里的兵力不足是事實,南邊的戰事未歇,再和大閬牙拖兩國交惡,我怕損失的是我們奉乞,我們奉乞應該休養生息,待到兵強馬壯再戰也不遲。”
“你說的這些難道我老沙不懂嗎,他不守約定在先,這次我老沙必須打服他。”
“多久你能打服大閬?”沉默已久的萬斂行終于開口。
沙廣寒想了想說:“皇上,這不太好說,牙拖的騎兵舉世無雙,大閬和他聯手,我們不能小覷,大話不敢說,不過我老沙趕保證,絕不讓他們犯我奉乞半步!臣可以立軍令狀!”
“朕先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奪得群羊郡,再給你兩年的時間,蕩平大閬。”
沙廣寒一個將軍聞言都忍不住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這個任務可是有些重啊!他有信心蕩平大閬,但是可不是兩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想把大閬蕩平,至少五年,前提是他們奉乞兵強馬壯,不過,皇命難違,他給萬斂行行了一個軍禮,“臣領命!”
葛東青在一邊實事求是地說:“皇上,兩年是不是快了點,三個月也攻不下群羊郡。”
“朕的話就是圣旨,沙將軍,立軍令狀吧!”
看著遲遲不動的沙廣寒,萬斂行道:“你要是沒有把握,朕可以把攻打大閬的任務交給別人!”
“臣領命!不過皇上,您得多給我撥點兵!”
“你要多少人馬!”
“五萬!”
“哼,你看看朕的皇城里面有沒有五萬兵嘛!”
“那就四萬,不能再少了,皇上不必掛心,臣可以自己招兵買馬。”
“招什么兵,買什么馬,你就帶著你的兩萬人,馬上東下,在那里等著大閬和牙拖的士兵!來一個給朕打一個,來兩個你滅一雙!”
“皇上,臣雖然精通排兵布陣,但兩萬兵實在少了點!”
“朕讓閆世昭給你當軍師,再給你配一批武器,三個月務必把群羊郡收入我奉乞的版圖。”
“皇上,什么武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