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東青當即臉又垮了,“大哥,太子給您惹麻煩了!”
萬斂行依舊鎮定,“他又怎么了!”
“剛得到的消息,大閬國前往南部煙國的和親隊伍已經進入我奉乞的地界了。”
“誰讓他們途徑我奉乞的?”
正常來講,即使繞遠也應該走群羊郡。
“聽說是灼陽公主的意思。”
“他是大閬的公主,又不是我奉乞的公主,還能她想怎樣就怎樣,是哪個官吏辦事如此不利,把大閬的和親隊伍放進來了,這樣不秉公執法的官吏一律革職,沒得商量!”
“大哥,各個關卡的官吏沒有一個不是秉公執法,特別是在我們四處交戰的時候,各關卡守護的格外的嚴。”
“和親的隊伍有路引?”名義上,奉乞和大閬已經言和,如果稟明身份,拿出路引,別國人是有機會進入他們奉乞的。但前提是要按規矩辦事,否則絕沒可能。何況是和親的隊伍,更要嚴查,因為他們沒理由穿過奉乞在到南部煙國,他們可選的路線不止這一條。
“哼!”萬斂行就知道他們沒有,憑他對大閬皇上的了解,他不會讓灼陽公主的和親隊伍途徑奉乞。“那你們二位給朕說說他們是怎么進入我們奉乞的!”
葛東青看了一眼嚴起廉道:“嚴大人,您不畏強權,您說!”
嚴起廉來了就是為了稟明此事,他說亦或是葛大人說,沒有差別,“皇上,是太子把人放進來的。”
說著,嚴起廉還把一塊令牌呈給了皇上,萬斂行眼皮狠狠地一跳,難怪和親的隊伍進入他們奉乞能一路暢通無阻呢,原來是有太子的令牌給他們開路,“太子的金牌……混賬東西,他怎么不把太子印也交給外人!看來是朕好久沒賞他板子了,皮子癢癢了,來人,宣程攸寧進宮見朕。”
鐘絲玉聞言,當即出言勸慰:“皇上,打不得,大哥病重,要是傷了攸寧,還讓大哥如何養病啊!”
葛東青也趕緊攔住萬斂行:“是呀大哥,打不得,您要是處置程攸寧,那賢弟可先走了。”
“小小年紀,以權謀私,不該打嗎?你們為何攔著朕!”
嚴起廉為人耿直,可就是這樣一位耿直且沒有私心的人如今也站出來替程攸寧說話:“皇上,此事太子確實有錯,但錯也不全在他身上,是大閬的和親隊伍太狡猾了,為了途經我奉乞,竟然利用我們的太子殿下。如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不管此次途經我們奉乞是何目的,都翻不出什么浪來。皇上,太子尚幼,是您的長孫也是獨孫,依臣看,太子沒鑄成大錯,杖責太子的懲罰太重了,首要是對太子的令牌嚴加監管才是。”
嚴起廉說的話再直白不過了,萬斂行就這一個獨苗還是從宗室里面過繼來的,這棵獨苗雖然毛病多,但是嚴加修整還能用,若是打死了,再找一個人立為太子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萬斂行想想嚴起廉的話,這根苗是有點金貴,絲玉說的也沒錯,他大哥還在床上躺著,要是知道他打了攸寧,搞不好一氣之下能直接把他大哥送走。
思慮再三,又經過一番權衡利弊,萬斂行最終做出了讓步:“收回太子印,以及金牌,罰抄《太子訓》十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