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的血。老管家不是讓你到你爺爺的床前反省抄戒律嘛,你在這里急的跟個猴似的在做什么?”
“孫兒想在此等等灼陽公主,是孫兒把她帶進來的,孫兒想把她全須全尾的帶出去。”
“你還真仗義,不過她的心你就別操了,一群送親團在那里呢,她能有什么事,趕快回家反省去。”
“噢!”程攸寧被萬斂行催促的剛轉過身又轉了回來,“到底誰受傷了,不會是管家那老頭吧!”
程攸寧一對老管家不滿,就被地里叫老管家老頭,萬斂行板了他很多次都沒板過來,后來想想老管家也聽不到,就作罷了。
“你這混小子,怎么還不盼著老管家好呢。”
“哪有,孫兒這是關心老管家,不過老管家今天的火氣好大啊,孫兒還第一次見他黑臉呢,這人發起火來好嚇人,他指著孫兒鼻子罵的時候都嚇到孫兒了!”
“行了,別添油加醋了,小爺爺剛才若是不在場,都信以為真了,不就是老管家罰了你嗎,你乖乖聽話,你看老管家會不會罰你。”
“我是太子誒!”
“朕還是皇上呢!老管家連朕都說得,你有什么說不得的!”
“難道我們兩個都得聽老管家擺布嗎?”程攸寧心有不服。
“能不能不把話說的那么難聽,那是老管家愿意為我們爺孫操心。”
程攸寧是一百個不愿意,他嘴都嘟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又癟了回去,因為他小爺爺不讓他嘟嘴佯裝委屈。
“小爺爺,那大殿里面到底是誰受傷了呀?”
“是不相干的人受了點輕傷,你不認識,大人的事情你少打聽。”萬斂行含糊其辭,想要快點打發走程攸寧,他不想程攸寧小小年紀知道的太多。
“噢,小爺爺,小奶奶,孫兒……誒?小奶奶這臉色咋這么白啊?”剛準備告辭的程攸寧眼尖地發現鐘絲玉面色不對。
鐘絲玉長這么大還沒見到過什么血腥呢,剛才見灼陽公主自戕時那汩汩直流的鮮血,她魂都嚇丟了,現在還有點頭暈目眩呢,若不是萬斂行一直拉著她,她估計這會兒早腿一軟坐在地上了。
萬斂行敷衍道:“你懂什么,你小奶奶這是香粉抹多了,故意擦的這么白!”
程攸寧微微頷首,一副他了然的模樣,不過一雙小眼睛還在不停地打量鐘絲玉,還熱心地對鐘絲玉道:“小奶奶,涂粉抹香擦白白固然好,但是太白了就看著略顯病態。您聽孫兒的,下次擦完香粉以后,在臉頰處多打點腮紅,那樣臉蛋紅潤,看著氣色好。”程攸寧提到打腮紅,還在自己的臉蛋上比了比。
鐘絲玉聽了以后,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