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現在往外趕……來不及了!灼陽公主自戕了!”
“自戕!”萬夫人感到無比震驚,“她小小年紀有什么想不開的,怎么會自戕?”
萬斂行也有些驚訝:“昨日珠兒沒說因為什么嗎?”
“這小丫頭,就說灼陽公主大鬧你的養心殿,發現自己多舌了,就匆忙跑了,那灼陽公主死了?”
“還有口氣,跟死人不差什么了!”
“你打算怎么辦?”
萬斂行說:“能怎么辦,死了就埋,她是自殺,他們的人也都看的真切,與朕何干。”
“既然與你無關,那你為什么不讓他們的人把灼陽公主帶走,這人要是死在你的宮里,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她對你什么心思,知道的人可不少!”
“死一個人而已,怕什么。”
“斂行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嫂子怎么越發的看不懂你了,為什么要惹自己一身臊呢,趁著灼陽公主還有活氣,趕緊讓他們的人把人帶走,進宮的不是還有六人嗎,讓他們統統都走。”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那么容易,今日我請嫂嫂來是看表演的!”
“表演!”
“嫂嫂跟斂行來就知道了。”
“搞什么名堂啊,你大哥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看了就知道了,要不是大哥的身體下不了床,今天這場表演少不了大哥。”萬斂行扶著萬夫人出了大殿,大殿外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個涼棚,涼棚里面綁著一個人。
萬夫人看著手里拿著刀的行刑人,萬夫人臉色都白了,因為這里根本不是行刑的地方,“斂行呀,你不是暴君,不可拿子民的性命取樂啊。”
“嫂嫂,這不是咱們奉乞的子民,這是大閬國的大臣王權之。”
“王權之?”萬夫人聽說是王權之,眼里起了殺意,她咬牙切齒地說:“殺他怎么能用刀,不要給他痛快的,剝皮抽筋才能告慰我萬家故去的先人。”
萬斂行想了想說:“嫂嫂要給他剝皮抽筋?”
“難道他不該剝皮抽筋嗎?”
“該,不過朕認為剝皮抽筋便宜他了,朕原定是將他活剮!”
萬夫人一聽活剮,那可是比她說的剝皮抽筋還要狠:“三千六百刀,甚好,斂行,這幾日你終于干了件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