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從木盒里面抱出那精美到驚人的頭面,見過世面的鐘絲玉也被這副頭面給看愣了,“難得一見的頭面!”
程攸寧見鐘絲玉喜歡,他的心里也歡喜,“小奶奶,你可喜歡!”
好東西哪有人不喜歡,鐘絲玉輕輕摸上鳳凰口中銜著的那串珍珠,“好精美!”
不過她的理智還在,“攸寧,這副頭面是皇室之物,不過不出自我們奉乞,你是從哪里的來的這套頭面?”
程攸寧有些得意地說:“給灼陽求我幫她做事,便把這頭面給了我。”
聽聞時灼陽公主的東西,鐘絲玉臉上的驚喜少了幾分,“孫兒,這東西雖好,但是小奶奶不能收!”
女人都喜歡好看的頭面,但這東西是從灼陽公主那里來的就另當別論了,鐘絲玉即使再喜歡也不會把這東西戴在自己的頭上,她是奉乞的皇后,擁有的好東西無數,不缺一副頭面。
何況她和灼陽公主是情敵,這種話雖然難以啟齒,但是積壓在心里已經成為了疙瘩。
不知道大人之間那些恩恩怨怨的程攸寧還好心地拿起頭面在鐘絲玉面前比了比,笑嘻嘻地說:“小奶奶,好看的,您膚白貌美,艷壓群芳,只有您才配的上這副頭面。”
鐘絲玉笑著接過頭面,輕輕地放回木盒里面,語重心長地說:“攸寧,小奶奶知道你有孝心,這頭面確實是個罕見的好東西,不過再有幾年你也到了娶妻納妾的年齡了,這個東西你留著給自己的妻妾做填妝吧。”
程攸寧一張小嘴都要說破了,鐘絲玉也沒留下這副頭面,“攸寧,你來找小奶奶有事情要說吧!”
“小奶奶,我小爺爺沒經過我的允許就要把芭蕉嫁到南部煙國去,孫兒覺得不妥,芭蕉嫁過去,那灼陽怎么辦啊!”
“灼陽公主只能留在我們奉乞了。”
“留在我們奉乞,她是大閬人,要嫁的是南皇,她不應該出嫁嘛,留在我們奉乞做什么?”程攸寧一雙好看的眉毛因為想不通,擰在了一起。
鐘絲玉答非所問:“你和她是好友,她留在奉乞,你不開心嗎?”
“她怎么可以留下,是因為她留下,芭蕉才要被迫頂替她出嫁吧?”一時間,程攸寧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用芭蕉換她,我虧大了,芭蕉在我太子府上非常得力,這幾年都是她在孫兒身邊照顧,孫兒舍不得她遠嫁,芭蕉也不想遠嫁!”
顯然,程攸寧對芭蕉替嫁的事情非常不滿。
“攸寧,你是太子,皇上做的決定你要擁護才是。這件事情是你小爺爺已經決定,不會改變了,你就不要再節外生枝了,免得惹他生氣。”
“小奶奶不能幫孫兒勸勸小爺爺嘛!”
“別的事情小奶奶都能去勸,只有灼陽公主的事情小奶奶不便多言!”
“為什么?”
“因為你小爺爺和灼陽公主是舊相識,灼陽公主又十分地愛慕你小爺爺,為了你小爺爺可以去死,所以他們之間的事情小奶奶不方便多言,也不能多言。”作為一國的皇后,作為程攸寧的長輩,鐘絲玉只能和他說這么多。
“大閬降了南部煙國,用灼陽和親以求太平,灼陽出嫁的路都走一半了,中途怎么可以換人,換的人為什么是我奉乞太子的掌事丫鬟,此事說不通。有真的灼陽,為什么要用假的灼陽替嫁,以假亂真對我奉乞有何益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