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晨起時,李太醫來給灼陽公主請過脈了!”
“那為什么人還昏迷?”程攸寧順著小宮女的話往下問,他想知道的更多,又不能讓這兩個宮女看出他對灼陽公主的境遇一無所知。
小宮女對他倒是沒有絲毫的防備:“還不是灼陽公主太能作了,活好好的非搞什么自戕,不知道是她真想死還是沒掌握好分寸,自戕時,匕首插入胸口太深,失血過多,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兩說呢,現在無非就是死馬當做活馬醫,聽天由命罷了!”
沒有哪個宮女愿意伺候一個外來的公主,這個小宮女也是一樣,她語氣里面的不耐,程攸寧都能聽出來。不過也不怪小宮女,這人不作,他們也不用在這里伺候個外來的公主,這里除了皇后問問就無人問津了,和冷宮沒有什么區別。
程攸寧小腦袋瓜轉的飛快,就這么一會兒,他已經知道灼陽為什么在宮里了,也知道她為什么不能親自出嫁了。
將死之人如何出嫁
“我去看看她吧!”
“在里面,奴婢給您帶路!”
宮女走在前面,程攸寧跟在后面,偌大的寢宮內,只有灼陽公主靜靜地躺在床上,毫無生氣,臉上見不到往日的紅潤和光彩,這人好像真的要死了。
程攸寧伸手探探她的脈搏,弱的可怕,她比死人只多了一口氣罷了。
程攸寧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可真不省心,別人的刀子都是扎別人的,你卻扎自己,你想死也不能死在這里啊,你這不是給我惹麻煩嘛,你讓我怎么去見芭蕉啊,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以為找到你,事情就可解決,可你卻在這里躺尸,這事情遠比我想象的復雜的多!我該如何搭救芭蕉啊!”
見和死人沒什么差別的灼陽公主,程攸寧只好起身再想新的辦法。
看著無精打采的程攸寧從晨清宮出來,喬榕趕緊迎上去,“殿下,您見到灼陽公主了嗎?”
程攸寧點點頭!
“那芭蕉姐是不是就不用替嫁了!”
程攸寧搖搖頭,“好像沒那么簡單……”
等程攸寧把話說完,喬榕徹底不言語了。
“喬榕,你不會在怪我吧!”
“不敢!”
程攸寧一聽喬榕的口氣,很是沮喪,“那就是在怪我嘍,我也不想啊,誰知道這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程攸寧的腸子早已經悔青了。
喬榕埋怨程攸寧道:“殿下就不該幫助他們進宮。”
“你說的對,可我那時候不是重情義嗎,畢竟同灼陽認識好些年了,她在出嫁前想見一見我和小爺爺,我認為問題不大就一口應下了,后面發生的這些事情我也預測不到啊!”
“殿下是重利益吧,人家不送來那么多的好東西,您能當即就答應嗎,我當時是怎么勸殿下的,殿下聽嘛,為了一己私利,那金牌能隨便借人嗎!您是太子,不是那些中飽私囊想盡辦法斂財的貪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