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寧在祠堂里面,喬榕在祠堂的外面,一天下來,兩個人都沒說一句話。
程攸寧知道喬榕不搭理他是因為他作。
可眼看著夜幕降臨,天色漸晚,程攸寧只好厚著臉皮對一窗之隔的喬榕道:“你去驛站找芭蕉,告訴她,她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喬榕不輕不重地應了一聲,程攸寧都成為籠中鳥了,他不信這人還能有什么辦法解救芭蕉,萬夫人把他關起來無非就是不許她插手此事。
不過喬榕還是聽話地去驛站傳信,一個時辰以后喬榕才回來。
“殿下,奴才辦事不利,沒見到芭蕉!”
“你的輕功也不賴,怎么沒混進去驛站呢?”
“殿下有所不知,隨行混進了送親隊伍,他假冒那個被皇上凌遲處死的王權之王大人,他把整個驛站布防的密不透風,還當場抓住了我爬窗戶,給我了一通警告,叫我不要再打芭蕉的主意,我不是隨行的對手,只能灰溜溜地回來了。”
程攸寧狠狠地一捶地面,“都跟本太子作對!這擺明了讓本太子食言于芭蕉……喬榕,我爹爹呢!”
“世子在老爺床前伺候呢。”
“那我娘呢?”
“荷葉姑娘身體不適,世子妃去看荷葉了!”
程攸寧聞言皺起了眉頭,“荷葉堂姐被土匪擄走都沒犯病,今日是有人刺激她嘛?”
喬榕沒說話,萬夫人發火,荷葉犯病,這些統統都是借口,只有程風在老爺床前伺候是真的,其他都是演給程攸寧看的。
大家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不讓程攸寧插手此事,程攸寧一個九歲的小孩,本就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如今和一群大人對抗,沒有勝算。
過了好一會兒,喬榕才開口問程攸寧:“殿下,您餓不餓啊!”
平日里最忍受不了餓肚子的程攸寧如今也不言語了,沒人給他飯吃,關祠堂是沒有飽飯吃的,他想吃飯只能等明日早上的那碗白粥了。
程攸寧越想越氣,他恨自己不分輕重的闖禍,恨自己的愛財,恨自己的弱小和無能,自己的丫鬟自己都做不了主,他還能有什么大用。
到最后自己還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倒是起到了點作用,不多時他爹程風就拎著吃喝來了。
聽見開門聲,蜷縮在蒲團上的程攸寧才翹起腦袋,見是程風來了,麻溜跪在蒲團上。
“跪個祠堂還偷懶,要是被你奶奶知道,又要生氣了。”程風就知道他這個兒子不省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