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夸大其詞,如今我奶奶就這樣,我爹爹說了,不出半年,我奶奶就會逐步演變成惡婆婆,所以為了保住我奶奶仁慈賢德的名聲,這煎藥的活,我爹爹就接手了。”
“你不會是你爹娘還有你姑姑派來的吧!”
“是爹爹讓我來的,但不是讓我說這些瑣碎事的,爹爹說奉乞戰事不斷,如今被三個國家合起伙打,小爺爺肯定不爽,他讓我來陪您吃吃飯,解解悶。”
萬斂行不會偏聽偏信,程攸寧也不會亂說亂講,今日說說笑笑說了這么多,肯定是有人授意的,八成是程風那小子。
萬斂行哪還能繼續吃飯了,“玉兒,一會兒陪朕去一趟哥嫂那里!”
“好,臣妾這就讓人備上點東西!”
……
來到滂親王府,走進萬家二老的院子,就見程風蹲在一個爐子前,頂著太陽煎藥呢。手里的芭蕉扇,把煙扇的到處都是,一看此人就不常煎藥。
萬斂行用手在自己的鼻前扇了扇,太嗆了,“風兒,這是干什么呢?”
“呦!小叔,嬸母,你們怎么來了!”
“來看看哥嫂。”
這時程風已經迎上前來,芭蕉扇還握在手里,“我爹娘都在屋里呢。”
“才幾日不見,你怎么造的胡子拉碴的!”
“咳,我娘……你嫂嫂……最近越發的難伺候了,你聽啊……在屋里訓斥尚汐呢,我姐被罵的今天還沒敢露面呢!”
“嗨呦,百錢是錢府的當家主母,罵百錢做什么,尚汐就更不能罵了,那是才女,對奉乞有大貢獻,前方打勝仗權杖尚汐的炸藥了,如此大才的女子,怎么能在屋子里面繡花呢!”
“這不是講孝道嘛!”
“讓你們孝,不是愚孝,瞧你造的這副樣子,簡直沒眼看,把你這攤交給別人,你趕快去洗洗,堂堂奉乞的世子,如今圍著鍋臺轉,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我也不想啊,我娘現在變的連我爹的話都不聽了!她天天讓尚汐講三從四德,什么從父、從夫、從子的,她到是誰也不從,我們大家都從她!要不是她和我爹身子骨不硬朗,尚汐估計早被氣跑了!”
“嫂嫂是講道理的人,她呀是過度的擔憂兄長了,你去洗洗,我去跟嫂嫂說。”
“有勞小叔了!”
碧波因風蹙眉,遠山為雪白頭。萬斂行身為一國之君,這個時候也要在他的嫂嫂面前低頭。
一進屋便便看到尚汐手捧一個繡繃子在那里穿針引線呢,那架勢咋看都不帶勁,腦門上也寫滿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