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酒量好,還得是四娘,四娘豪爽!”尚汐的心里始終記著魯四娘去土匪窩救人的事情,那日要是因為荷葉追她而遭遇不測,她都沒法再見荷葉了。
“那派人叫上魯四娘,人多吃飯熱鬧!”
尚汐見萬百錢和鐘絲玉都同意了,便叫兩個下人,一個上樓喊史紅角,一個人去織布坊請魯四娘。
史紅角倒是很快就從茶樓跑了出來,但是魯四娘卻沒請到,看著一個人回來的下人,尚汐問:“四娘呢,這個時候還在忙嗎!”
想想尚汐就覺得自己魯莽了,這時候有點太早了,魯四娘是織布坊的管事,肯定走不開啊!
可回來的下人卻說:“四娘不在織布坊,她出門了,去乞祥郡那邊收蠶絲去了!”
“收蠶絲還要四娘親自去嗎!”魯四娘可是掌事啊!皇上欽點的!說白了她就是皇上親封的掌事女官,整個奉乞就這一個女官便是魯四娘!
下人道:“好像是乞祥那邊送來的云錦不合格,需要返工,四娘便親自去了,順便收些蠶絲回來。”
“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聽織布坊的人說,四娘走了半月了,好像再有半月也回不來。”
乞祥郡距離皇城遠,這一來一回就半月不止,若是再收蠶絲,那時間可就不好預估了。
史紅角放下捧著梅子湯的碗,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魯四娘不在,葛大人不得又過回風花雪月的日子啊!”
尚汐聞言也起了八卦心,“葛叔怎么了?”
史紅角神神秘秘地把聲音壓低了一些,“他跟嬌滿樓的拂柳如膠似漆,交往甚密。”
交往甚密尚汐能理解,可什么叫如膠似漆啊!“嬌滿樓是什么地方啊,拂柳又是誰啊!”
史紅角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不想她們的談話被周圍喝梅子湯的人聽了去,“你們都不知道嬌滿樓的拂柳嗎?”
尚汐和鐘絲玉都雙雙搖頭,只有萬百錢比較淡定,看來她是知道一些什么的。
見她們不知道,史紅角講的更來勁了,“我跟你們說……嬌滿樓就是喝花酒的地方。”
“青樓?”
“我就說世子妃聰明,一點就通,拂柳是里面的頭牌,聽說那人長得傾國傾城,面如桃花,眉眼如畫,才華更為出眾,大家都尊稱她是奉營第一才女,全城的文人墨客都為其容貌和才情所傾倒,文人墨客都都醉倒在她的門前,就連葛大人也在她的溫柔鄉里流連忘返,嘖嘖嘖,這個女人啊,真不簡單。”
“你說的可信嗎?”尚汐還處在半信半疑中反應不過來。
“不信你去問問我哥,我哥也是嬌滿樓的常客,他在嬌滿樓遇上過葛大人可不止一次了,我跟你們說啊,葛大人別看斯斯文文的,花錢可豪著呢,為了拂柳姑娘,他能一擲千金!”
“他留戀青樓,魯四娘不管他嗎?”
“葛大人是皇上的義弟,又是奉乞的肱骨之臣,魯四娘雖然是織布坊的掌事,那也得講三從四德吧,要是葛大人腦袋一熱,把拂柳贖身了,那以后不就是葛府的主子啦,聽說只要葛大人去嬌滿樓,拂柳都不接待其客人,我哥說,拂柳這是把寶都押在了葛大人的身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