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三人盯著史紅角看了好一會兒,這人吞吞吐吐的都沒把話說出來,這個平時說唱就唱,說跳就跳的史紅角突然扭捏起來,大家還真有點欣賞不來。
鐘絲玉道:“你有什么話,大可以講出來,只要合乎情理,皇上都能應允!”
“真的嗎?”
鐘絲玉點點頭,示意她放心說即可。
“等過段時間,北邊的戰事停了,您能不能讓皇上召見我夫君回皇城述職啊!”
“要邊關的將士回城述職,要皇上說了算,鎮守邊疆的將士無照不得回奉營,這是法度。”
甭管是你建過多大的功,為奉乞有多大的貢獻,萬斂行的制度都得守,這就是皇權。
史紅角放下手帕,臉上有點落寞,“我知道,可是我進沙府的大門也有兩年了,我還沒見到我那英勇無比的相公長什么樣呢。他不是不能回,上次皇上召他回城述職,他沒回,說什么大閬狡詐,他走不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尚汐聞言偷摸的喝了一口酒,造孽啊,史紅角和沙躍騰的親事還是她給促成的呢,沙躍騰兩年不歸,就是不想見家里的媳婦,可見他對這樁婚事有多不滿。
鐘絲玉道:“你別愁了,我會和皇上稟明的,若是北部戰事平息,皇上一定會召見少將軍回來領封賞的!”
聞言,史紅角又咧嘴笑了,“多謝娘娘,這么說我相公離回來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鐘絲玉眉眼帶笑地盯著史紅角看了看,然后說:“借你吉言,也祝你得償所愿!”
史紅角先是一愣,后是一笑,“我婆婆說了,皇上給前線的戰士配了炸藥,只要點火,就‘砰’的一聲炸了,有了這東西,才把敵人打的四處逃竄。照這樣下去,北面的戰事很快就能平息,我夫君很快就能回來。”
桌上的其他三人都淡笑不語,這一仗兩年都打不下來,萬斂行要的不是戰事平息,他要的是踏平大閬,欲取天下。千里征程,他們才駛出了一步,這離真正的太平還遠著呢。
難得大家從史紅角的臉上看到嬌羞,這是一個懷春的女子在思念自己久役不歸的丈夫,那是她對美好的向往,對自己夫君的期待。
可戰事一起,短期內沙躍騰真就沒時間回來了。
尚汐不忍看著史紅角繼續苦等,于是便給她出了個主意:“紅角,等戰事穩一穩,你可以去邊關看一看。”
聞言,史紅角的臉更紅了,“其實我有想過去邊關找我相公,可是我婆婆不讓,說我去了……我相公該分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