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孝心?你知不知你昨晚對他他們祖孫三個做了什么?知道的是你沒大沒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世道變了呢!”
要是昨晚被訓話的沒有萬老爺就好,尚汐也不會為此感到羞愧,她就當訓相公訓兒子了,可她昨晚兩壺酒下肚就找不到北了,嗚嗚喳喳的把她公公一起訓了。
嗐!就她干的這事,拿到哪里都夠被人講一壺的了,哪有兒媳婦給公爹立規矩的啊,還逼著萬老爺點頭答應不去青樓,一個床都下不來的老頭能跟青樓扯上什么關系,她竟然逼著一個不能自理的人表態,她還真是荒唐。
還好萬老爺對她始終面不改色,一如既往,就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要是萬夫人這個時候不指著她的鼻子罵,尚汐以為這事情能悄咪咪地過去呢!
尚汐臉皮再厚也抗不住萬夫人的兩句話,此時早已臊成了大紅臉。
不解釋吧,萬夫人饒不了她。解釋也無非是狡辯,事兒都干了,她自己都沒臉解釋,但迫于萬夫人的壓力,尚汐只好硬著頭皮,厚臉皮的為自己開脫,“娘,昨晚兒媳喝多了,您宰相肚里好撐船,原諒我的所做所為吧,兒媳已經知錯了!那個……我爹都已經原諒我了!”
萬夫人眸子一瞪,那淡淡的柳眉都要豎起來了,這人一看就是被尚汐給氣完了,“還把你爹搬出來了,你忘了你昨晚是怎么在你爹面前指手畫腳的了!來,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說說什么是‘男德’!”
“娘,我昨晚喝多了,說的都是酒話,具體說了什么,我也不記得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兒媳一次吧!”
昨晚的事情她哪里還有顏面當著萬老爺和萬夫人的面說一遍。
“哼,你爹能原諒你,我不能,因為我尖酸刻薄,不像出自高門大戶!”
尚汐低頭狠狠地在自己的嘴上拍了兩下,禍從口出真不假啊!
原來她昨晚說的話都被萬夫人聽了去,尚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昨晚都干了什么,怎么把人得罪的這么徹底,她也沒有背后說人壞話的臭毛病啊!
萬夫人平日里沒苛待她,就是針線活太差罵了她幾日,可同樣挨罵的不止她一人,萬百錢也一樣被罵的狗血淋頭。
這回好了,百口莫辯。
“娘,不可妄自菲薄,您是我見過氣質最好,學識最高,最最知書達理的女子,反倒是我,出身鄉野,毛手毛腳,話也說不好,事也辦不利索,以后還得仰仗娘教我如何做人做事呢,我要把娘當成前進榜樣,成長的典范,畢生的楷模。”
尚汐那謙卑的小樣子,已經把自己的身段放的低到不能再低了,典型的受氣小媳婦模樣。
萬夫人也是人中的狐貍,她不吃尚汐這一套:“哼!你呀不用跟我耍嘴皮子,先把你的兩千雙布鞋做了再說吧!”
布鞋?還兩千雙?
尚汐是一臉的懵,難道昨晚她喝斷片了,還有她沒想起來的事情?
她看向程風尋求答案,程風被他連累慘了,大早上的還得給她擦屁股,人家根本不待見她。
程風無聲無息地接過下人遞來的過水帕子,開始給萬老爺仔仔細細的擦手,一點沒有要回答尚汐的意思。
尚汐識趣地又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玉華,小聲問道:“什么情況啊,我咋一點印象沒有!”
玉華不想說,怕嚇到尚汐,但又不得不說,皇上的旨意,誰敢違抗:“昨晚,宮里的老管家來了,皇上罰你禁足一個月不得出府……還要給邊關的將士做布鞋兩千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