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軍打仗最廢鞋子了,針腳得縫的密實點才耐穿。我們女人沒什么事就在家做鞋唄,做鞋也不累,就這種布鞋,我一天能做好幾雙。”玉華的小手飛快,說話也不耽誤她做鞋的進度,但是尚汐就沒這樣的本事了,手和針始終配合的不協調。
“這樣的鞋子一天能做上好幾雙嗎?我預算過了,這樣的鞋子,憑著我的速度,我一天能縫出一雙半是沒問題的,多了肯定沒戲。”
“那是你手慢不出活,像我們這樣手快的,常年做針線的人,一天下來都能做好幾雙!”
“嘶……”
“咋了?又扎手了?你啊……可真是笨死了!”玉華看著尚汐那被針刺破的十根手指,十分地無語。
尚汐用嘴吮了吮手指,并沒有氣餒:“還是不熟練,這比繡花容易多了。”
玉華奪走尚汐手里的針線扔到了一邊,“你拿剪子給大家裁鞋樣吧,能干點什么干點什么,別看我們人少,只要分工合理,這鞋做著也快。”
玉華這話說的對,這活就得分工,大家都干自己擅長的,這鞋就不愁做了。
如今已經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做鞋了,而是為了邊關的將士有鞋穿而做鞋。
三日后,王府的門口,來了十多位女子,有二十多歲的小媳婦,也有五六十歲的老婆子,穿著普普通通,但收拾的卻干干凈凈。
看門的家丁跑來找尚汐:“世子妃,門口有人找您!”
“誰呀!”尚汐正忙著呢,這活她剛干順手。
“不認識,一群女子,大概十幾人,反正都是來找世子妃的。”
說的這么籠統,尚汐也猜不出來的人是誰,上門就一定有事,她放下手里的剪刀,“我去看看。”
到了門口一看,這些人尚汐沒有一個見過的,全是生臉:“你們是?”
“世子妃,我們幾個是織布坊的,她們幾個是煙卷廠的,她們是糖廠的。”
原來是廠子里面的工人,尚汐點頭表示了然,她們能找到滂親王府,想必是遇上事了,尚汐是熱心腸,只要是工人的事情,能幫上忙的她都盡量幫:“你們來找我所為何事!”
“世子妃,我們來沒什么大事兒,我們幾個是一個村子的,趕巧今日休沐,聽說世子妃在給邊關的將士做鞋,我們想著來給世子妃打打下手,不知道能不能給您幫上忙。”
還打下手,這話說的有些抬舉尚汐了,叫個人的針線活都賽過尚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