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已經足足半月沒見了,看到萬百錢,史紅角興奮地走上前去,“錢夫人!”
“紅角?你怎么在這里!”萬百錢驚訝于史紅角出現在這里。
“我有事想見皇上。”
“我也是來面圣的,你跟我一起吧!”
“好呀,我還擔心皇上不會見我呢!”這還用說嗎,皇上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若是在這樣,這皇宮的門檻早被人給踏平了。
兩人雖是女子,但是都從小習武,走起路來如風一般,頗有氣勢。
養心殿內,萬斂行正和程攸寧坐在一起,萬斂行早就說過,他對程攸寧一定會親傳親授,加之程攸寧最近分外上進讓萬斂行側目,所以得了閑以后他便拿起程攸寧的課本考考程攸寧。
程攸寧不負所望,學業非常扎實。看著自己精心培育的幼苗在無聲無息的抽枝發芽,萬斂行頗感欣慰,他沒看錯人,這就是他想要的接班人。
程攸寧讀書吃喝兩不誤,一雙靈活的小手正拿著他小爺爺的白玉鎮尺咔噠咔噠的鑿松子,一人鑿松子兩人吃,桌上蹲著的小松鼠也能跟著偷懶。
“孫兒啊,你說你姑姑和史紅角為什么同時來見朕啊!”
程攸寧嘿嘿一笑,“肯定不是想小爺爺了。”
程攸寧把剛鑿出來的松子送到萬斂行的嘴邊,“小爺爺吃,不用理會她們,兩個女人不好好在家做鞋,來了也是給您添亂,特別是那個紅角,這奉營城里旮旯胡同就沒有她沒去過的,那日去青樓就是她提議的,害死了其她幾個人了!還好我小奶奶聰明去了靈宸寺給邊關的將士祈福了,不然這個時候也忙著做鞋呢!”
鐘絲玉去靈宸寺的真實原因程攸寧還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他把他娘和姑姑受罰的事情安在了史紅角的身上,他認定史紅角是罪魁禍首,然而更讓程攸寧覺得不公的是,唯獨這個始作俑者卻沒被罰。
萬斂行公正,他不偏私任何一人,這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你娘那日好像也很號召史紅角的提議吧!這腳長在自己的腿上,不去史紅角也不能把人綁去,況且,史紅角當時是在爭取大家的意見,聽說你娘一口就應下了,掙扎都沒掙扎,回來報信的暗衛可是描述的活靈活現。”
“我娘那是喝多了,不然……不然我娘也不好說!”程攸寧自暴自棄,本想為尚汐辯解的話都到嘴邊了,程攸寧也懶得說了。
這事鬧的,程攸寧如今看他娘都不如從前那么靠譜了,他受的教育和禮法那可都是中規中矩的,照不照做是他的事,但是道理他懂,所以在他見到他娘干的那些荒唐事后,他一句情都沒幫著求,不是他沒心,而是他說話也起不到用處,還會禍及于己適得其反。
萬斂行欠起了身子,“要不小爺爺去睡一會兒吧,她們來了就直接打發走好了。”
“您剛才說見,怎么又不見了!這也不是睡覺的點啊,睡什么覺啊!”說著程攸寧又把一個松子塞到了萬斂行的嘴里,還抱著萬斂行的胳膊讓他坐下,頗有幾分氣勢地說:“兩個女子而已,怕她們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