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皇上如此念及舊情,史紅角喜不自勝,她高興地對萬斂行說:“那我回家就給我爹爹修書,讓他來奉營面見圣上。”
“誒,怎么能朕的一句話就驚動史老爺呢,等戰事平穩,朕親自去柴州史家。”
萬斂行還是那樣的客套,他要能親臨史家,應該是他們史家幾代人的榮耀。
“好呀,那我爹得高興的睡不著覺。”
史紅角高興的不能自已,就在她還沉浸在萬斂行許下的美夢里,萬百錢輕咳了一聲,“紅角,你是干什么來的!”
史紅角這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的腦袋,險些忘了正事,人也變得嚴肅了幾分,“皇上,做鞋的人都跑去滂親王府了,我們沙府和錢府都沒人可用了。”
萬斂行裝作不太知道的樣子:“做鞋不就是你們府上的人自己做嗎,這還要仰仗別人嗎!”
“是不需要仰仗,可是不一樣嘛!”
“噢?哪里不一樣?”
“同樣的時間,我們三個府上同時做鞋,今天早上我們只交出了三千雙,錢府也交出了三千雙,可滂親王府卻交出了一萬三千雙。”
萬斂行注意到史紅角暗自攥緊的拳頭,感覺好笑,這小丫頭的勝負欲還挺強,其實萬斂行挺高興的,要是大家都這樣積極的為邊關戰士做鞋,在前線打仗的士兵以后就不愁沒鞋子穿了,不過他臉上去不顯,還一本正經的給史紅角說教。
“你個小丫頭,三千雙還少嗎?在朕眼里,三雙都不少了,貴的是你們念著邊關戰士們的心,邊關苦,連年戰事,我們奉乞死的人不計其數,死的又六十歲的老人,也有十幾歲的孩童,他們用他的血肉之軀保護著我們奉乞邊關的安定,你們能掀起為邊關戰士做鞋的熱忱,等于為我們奉乞添磚加瓦貢獻力量了。紅角,做好事也要量力而行,不可攀比。”
史紅角急的臉都紅了,“皇上,不是的,本來百姓是分散在我們三個府上做鞋的,現在都去滂親王府了,三千雙和一萬三千雙,這落差也太大了,這叫我們沙府和錢府的臉面往哪里放嘛!”
“朕知道你們的心是好的,人家用半個月做出了一萬三千雙布鞋,你們就用兩個月嘛,這很難嘛,再者說,給邊關將士做鞋是你們和百姓的心意,不是任務,百姓由此熱情,理應當鼓勵,他們喜歡在哪里做鞋也是他們的喜好,百姓自愿,我們還是不要干預的好。”
“皇上,這是面子問題,我們沙家也是要臉面的,三千和一萬三千雙兩者在數目上差距甚大,今日同去官府送鞋子,他們滂親王府是那么一大堆,而我們沙府就只有那么一小堆,這讓我們沙府的面子往哪里放,況且我們沙府年年為邊關的將士做衣服鞋襪,滂親王府第一年做就搶了所有的風頭,紅角不服。”
“那你要怎么樣?”
“皇上,那么多的百姓都聚集在滂親王府也是人滿為患,紅角認為,當讓滂親王府平分前去做鞋的百姓,怎么也得三一三十一,我們沙府,錢府,還有滂親王府,當均分做鞋的百姓,這樣我們三家同時為邊關的將士做鞋,誰也不壓誰的風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