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鐘絲玉紅著一張臉逃也似地離開。
程攸寧卻不依不饒地說:“小爺爺這還不是要和我小奶奶睡覺。”
“找打是不是,朕和你小奶奶都淋雨了,需要換身干燥的衣服。”
“那倒是換啊,為什么在這里親嘴!”
“你可不可以不要出去亂說。”
程攸寧咧嘴一笑,“行,不過小爺爺可不可以把孫兒的令牌還給孫兒,沒有令牌,孫兒出門都不方便。”
萬斂行走到自己的龍案前,在一處暗格里面拿出了程攸寧的令牌,丟給了他:“滾!”
程攸寧穩穩地接住,那笑的是一臉得意,嘴角又不自覺地咧到了耳朵丫,他把自己的小爺爺煩的腦仁疼,還要回了自己的令牌,他這趟是來對了:“多謝小爺爺,孫兒就不在此打擾小爺爺和小奶奶的清夢了。”程攸寧收起金牌就拉著怔愣在那里的灼陽公主,“我們走。”
灼陽公主沒動,程攸寧又拉了一下,“我小爺爺和我小奶奶要睡覺了,你在這里干嘛,走啊,去我的寧心殿!”
灼陽公主眼底泛紅,在她朝朝暮暮思念萬斂行的時候,這人卻跟鐘絲玉郎情妾意,她拼了命的來到奉乞,誓死也要見到萬斂行,她至始至終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萬斂行,可萬斂行看見她的真心了嘛!
她灼陽滿心,滿眼,滿腦子都是萬斂行,為了不嫁他人她丟了半條命,甚至不惜丟掉整條性命也要留在這里,可她看見的是什么,是萬斂行和鐘絲玉卿卿我我摟摟抱抱。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傷口在隱隱作痛,人家是夫妻,做什么都不為過,但真看到人家如膠似漆的這一幕還是格外的刺眼。
看著萬斂行故意偏頭側身而立的身影。灼陽的心臟就像被一只不斷收緊的大手攥在了手掌心,她呼吸不暢,潰不成軍。
萬斂行雖然還能對她笑,但是也不似從前了,她過去對萬斂行做過的那些事,還有她父王對萬斂行做過的那些事,即使萬斂行近在咫尺,他們之間也隔著數不盡的萬水千山。
她作繭自縛,舉步維艱。
萬斂行下放都要把鐘絲玉帶在身邊,他們患難與共,情比金堅。反觀自己,一個從此不敢以大閬公主自稱的人,如何能橫亙在他們之間拆散他們。
過去她用在萬斂行身上的手段,如今都不能再用了。
少了公主的身份,從此只能隱姓埋名,她再也做不回那個蠻橫無禮,驕縱任性的灼陽公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