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那明明是鷹啊!”萬斂行都懷疑自己的眼神出了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那樹上掛著的明明就是一只長的丑了吧唧的老鷹風箏啊,怎么看能看出這是一只燕子啊!
“那是比著燕子做的風箏,只不過長的可能跟老鷹有點相似,這回不用在我眼前栽歪著膀子飛了。”
“他們爺倆總在這里放風箏嘛?”
“天氣好就放,不過放不高,就因為爭搶,斷線不知多少次了。”
這時就見程攸寧飛到樹上,小心翼翼地去取風箏,下來的時候,程攸寧小臉緊繃著,小嘴抿成了一條直線,張口就是埋怨程風的話:“都賴爹爹,這下我們倆都玩不成了,風箏的翅膀斷了,糊風箏的紙也破了!”
程風聞言黑了臉,“賴誰啊!還不是你,搶搶搶,不然這好模好樣的風箏能一頭扎樹上嘛。”
“爹爹都玩多久了,就是輪也輪到孩兒了。”
“先來后到懂不懂,風箏還沒飛高你就搶,不扎樹上才怪!”
“爹爹怪我?”
“不怪你嘛!”
“風箏上樹跟孩兒有什么關系,是爹爹沒扯住繩子。”
“兒子,是風,不是爹爹!”
要講推卸責任,這父子兩個,一個比一個能,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爹爹剛才往回扽就對了,猛扽才行。”
“兒子,最后那一下就是你扽的吧,怎么樣,線斷了,風箏也上樹了!”
“都說了不是孩兒弄的,爹爹要是這樣講,下次我可不跟你玩了!”
“那下次我放風箏你別搗亂。”
程攸寧一聽,氣的一張臉都皺到了一起,隨手就把受傷的風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不搗亂就不搗亂,誰稀罕,你個壞爹爹!”
“嘿,在我面前耍橫!我慣你臭毛病!”程風一腳踢到了程攸寧的屁股上,“把風箏撿起。”
程攸寧一個趔趄照樣挺起腰桿子,揚起小臉,倨傲地說:“不撿!”
程風對著程攸寧的屁股不輕不重的又是一腳,命令道:“撿起來!”
“不撿!”
這時喬榕見狀跑過來把風箏撿了起來,還在一旁當起了說客,“世子,殿下,這風箏糊糊還能玩!”
程風接過風箏看了看,“風箏的骨架斷了,叫人去拿竹條和繩子,重新接上試試。”
聽說風箏還有救,程攸寧又舔著臉湊了過來,“修一修還能玩嘛?”
程風把風箏平放在地上,蹲著開始仔細地研究了起來,看著程攸寧厚顏無恥的樣子,他后槽牙都咬緊了:“不是不跟爹爹玩了嘛。”
程攸寧討好地趴在程風的背上,說出的話也頗為討好:“爹爹,其實不怪爹爹,也不怪孩兒,就怪那棵樹,要是沒那棵樹,我們能玩挺好,孩兒認為,那棵樹既然那么礙事,就把樹伐了吧。”
程風側頭看了一眼那棵高大的桂花樹,是有那么一點礙事,不過伐了終究有點可惜:“留著吧!”
“可是留著,風箏下次還會掛到樹上……喬榕,你趕快叫人來砍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