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夫人扶著額頭,厲聲道:“你們兩個都給我站好。”
她的話倒是管用,兩人都站定了,只是嘴和眼神還都不老實。
程風威脅程攸寧:“你給我等著。”
程攸寧自然不服,因為他爺爺奶奶都在這里呢,肯定有人護著他,他不怕,“等著就等著!”
這時萬斂行幸災樂禍地開口了,“呦,這是怎么了,剛才還父慈子孝嬉笑打鬧呢,這會怎么還父子反目針鋒相對了!”
一見萬斂行的嘴臉,程風嘴角都跟著抽了抽,這人是見不得他跟程攸寧父慈子孝吧,難怪剛才放風箏的時候有如芒在背的感覺,原來是他小叔在遠處觀望呢,想必看他和程攸寧打鬧讓他不爽了。
他這個小叔自己生不出兒子,就和他搶兒子,搶走還不算,他什么都想爭。他也沒干什么啊,不就陪自己的兒子放個風箏嘛,這也能讓他眼熱,想玩你也玩啊,這里也沒人攔著你,是你自己放不下身段罷了!程風忍不住在心里一陣腹誹。
“小叔,您這孫子要在我們滂親王府里面砍樹,您怎么看。”
不等萬斂行開口,程攸寧當著大家的面又是一通叭叭叭和告狀,程風此時都懷疑這孩子不是他生的,這才搬去太子府半年吧,這么快就跟萬斂行穿一條褲子了?
程風也不廢話,告狀他不是程攸寧的對手,講道理他說不過眼前的這些人,“程攸寧,這樹不是礙你眼嗎,我馬上成全你……來,你們兩個把樹砍了,騰出地方讓太子放風箏!”
尚汐扯了一下程風的衣服,她不同意,這棵樹每到十月,不但可以用桂花做吃食,這桂樹還能讓整個王府飄滿桂花香,她舍不得。
程風回頭沖著尚汐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擔心,尚汐雖然不知道程風的葫蘆里面賣的是什么藥,但很快就聽到萬斂行說:“住手,好好的樹砍了作甚!”
程風對著尚汐露出得逞的一笑,他就知道他小叔得攔著,這人見不得他和程攸寧親昵打鬧,剛才他和程攸寧爭吵的時候,可把萬斂行高興壞了,這樣勞苦功高的一棵樹,萬斂行怎么舍得砍,他還指望著他們的風箏以后還往樹上撞呢,然后再鬧父子不和呢,所以這棵樹砍不得。
不過得程風轉過臉面向萬斂行的時候就換了嘴臉,他頗為不滿地說:“這不是給你孫子騰地方放風箏嘛!”
“他胡鬧,你也胡鬧,這風箏上樹也不是樹的問題,那是風箏做的不好!”
“風箏是我爹爹做的!”
程風就沒見過這么能坑爹孩子,好事都是他自己的,壞事都是他這個當爹的,“我說太子,你也太能推卸責任了,你沒參與?”
“我就糊了糊,不過骨架可是爹爹做的,這風箏能不能飛,就看骨架!爹爹這個風箏骨架明顯不合格,風箏飛起來的時候直吊膀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