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心!你兒子過繼給朕難道一點好處沒有嗎?他在你手里,他以后就是個走南闖北的生意人,跟著朕最起碼有江山可以繼承,怎么算這事情你程風也沒損失吧,誰不盼著自己的孩子成龍成鳳,怎么你就目光那么短淺,甘愿自己的孩子做了商人!”
“商人也沒什么不好吧!”
“你還學會頂嘴了,看來你是很久沒挨打了。”萬斂行今日憋了一肚子的氣還一點沒撒呢,這會兒正好是個機會,他抄起手里邊的東西就往程風的身上招呼,根本不管那是臉還是屁股,一眨眼的功夫,龍案上擺著的東西統統被萬斂行拿起來砸在了程風的身上。
程風抖抖身上的茶水道:“伴君如伴虎還真不假,太子要是氣你了你可以找太子算賬啊,你要實在看不上太子,給我送回來,我舉雙手歡迎,何必如此動怒,您賢德的名聲,儒雅的氣質難不成是裝出來的不成。”
“程風,朕叫你來是專程氣朕的嘛?”
“侄兒不敢,您要是看侄兒有氣,侄兒立刻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絕對不給小叔添堵。”
“你敢!”
“侄兒不敢!小叔,要是太子氣倒您了,您直接賞他板子吧,我看這事不用商量,打就完了。”
“打他朕要跟你商量!”
“這樣最好,要是沒事侄兒先回去了。”程風想溜,可惜這屋子里面只有他和萬斂行兩個人。
他感覺程攸寧闖的禍應該不小,他怕一會兒再來一個父代子過什么的,不是他心狠,主要是程攸寧扛打,萬斂行也不會真把程攸寧怎么樣。而他呢,不想聽到他兒子惹禍的消息,不想看見他兒子被罰,也不想被他兒子連累,最好是眼不見心不煩。
萬斂行怎么能這么輕易地放他離開,多余的廢話萬斂行也不想多說了,今晚他必須讓程攸寧好看就是了,“隨朕去一趟太子府。”
“小叔,您想太子啦?明日不是有早朝嗎,天不亮你就能看到他的人吧!”程風不想去,去了一定沒好事。
“明早朕就處置他,今晚朕去抓他現行。”
“這么嚴重?您孫子惹什么禍了?”其實程風心里還是很想知道程攸寧到底干了什么深惡痛絕的事情,如今都連累到他頭上了。
“你兒子最近的所作所為你果真一點都沒聽聞嗎?”
“你孫子犯錯的時候一向沒什么征兆,他最近好像挺迷戀風箏的,到了王府就讓我幫忙給他做風箏,做了一個又一個,也不知道他要怎么玩。”
“你給做了?”
“我不該給他做?”程風也拿不準他小叔是什么意思,“那……下次太子找我做風箏我到底是做還是不做啊,煩請小叔給侄兒指條明路。”</p>